“那你们可知他成过亲?”
白肤女官讥讽道:“这事京城官场谁人不知,你就知道这些?”
殷大人年少气盛,向来最经不得激,立刻连珠炮似的说,“我知道的可多了,这些算什么,我还知道他的夫人至今仍住在京城,并且是他派人照看着,你们知道吗?哼!”
“夫人?”
顾轻音脸色有些苍白,“上官大人不是早就与她和离了?”
其他女官也都是一脸震惊,自然无人看出顾轻音的失常,毕竟是心中仰望的男子,若还与夫人之流的牵扯不清,总是不那么令人愉悦的。
“和离不和离的事谁也说不清,”
殷大人继续得意道:“但他仍在照顾那女子却是千真万确的。”
“啊!我的上官大人,”
一名女官忽地捧心哀怨道:“唉,我现在只能寄希望于韩相了。”
“寄望于他什么?”
不知是谁问了一句。
“永远不要成亲啊,也让我心里始终有个盼头。”
神色哀怨的女官道。
“啧啧,那你注定又要失望了,”
殷大人摇头晃脑,有些无奈的低声道:“韩相早就被皇上相中,早晚要招为驸马的。”
“什么?!”
已经有女官激动的站身起来,“要招韩相为驸马?凭什么?!”
“你轻点,”
殷大人示意她赶紧坐下,才继续道:“你也觉得不合适吧,就是,韩锦卿他有什么了不起的,怎么就能做驸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