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其余女官异口同声的问道。
“定是参加考绩的某位长官。”
“此话怎讲?”
李静兰悠悠道。
殷大人原本只是想转移众人投注在自己身上的注意力,才故意这么说,此时见引起了众女官的关注,便越得意起来,“正如你们所言,钱玉珠是有些背景的,一般的女官哪里能动得了她,而此次吏部处置如此之快,可见她是得罪了职位权力远在她之上的人。”
她这么一说,众女官纷纷点头表示赞同,看她的神色也变了。
“但钱玉珠在官场多年,为何会轻易得罪朝中大员?何况尚在考绩期间?”
顾轻音沉吟片刻,问道。
被她一问,各女官也蹙眉沉思起来。
殷大人被人当众质问,脸上有些不悦,“可能是她得罪了人,自己都不知道。”
李静兰抿唇轻笑,“殷大人所言,倒是有几分道理。”
“这有什么?我知道的还多着呢。”
殷大人咧嘴笑道,天真可人。
陈慕婉在一旁也不禁开口道:“那你还知道什么,说来大家消遣消遣。”
那一开始讲话的白肤女官道:“是啊,你还知道什么,哎呀,一般的消息我可听得多了,你说的必得是些我们闻所未闻的奇事才行。”
几名女官在一旁附和称是。
殷大人黑白分明的眼珠几转了转,贼笑道:“知道上官大人吗?”
众女官一听是上官容钦立刻来了精神,连忙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