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华茵藏在房间中不知在干什么,其他屋里也都住着春秋书院的师兄弟,叶尘只能拉着玉颊滴水的上官琅璇溜达到了大街上,冰天雪地,当然没什么繁华夜市之类,他运转神功,听声辨位,总算在一户富人家的庄子找了间空屋。
“拽我到这干嘛?想到人家来偷东西?”
上官琅璇身体上的颤抖,泄露了内心的激动和期待。
“我如果说到这里和小骚琅璇讨论江湖大势你信吗?”
叶尘笑得比淫贼还像淫贼,伸手去解她脖颈上的纽扣。
上官琅璇抖得更加厉害,不安的扭动着身体,轻声细语道:“我真的来了那个,你别这样。”
叶尘似乎无动于衷,轻轻将那淡雅浅绿色的棉袄解开,贴身绸衣和月白抹胸的领口很低,将两抹雪白乳肉和那一线深不可测的沟壑完美绽放呈现,他埋其上,唇鼻享受着柔嫩细滑的肌肤,同时调皮的伸出舌尖,在乳沟上四面探索游走。
很久很久没受滋润的上官琅璇仅这几下就已经娇喘吁吁,呼吸粗重地讨饶了:“痒……你怎能这么对琅璇……你怎能这么对琅璇……”
当叶尘扯开碍事抹胸,牙齿略重地咬住了那枚鲜红的乳头,稍稍再一吸啜,已把丰润的美乳吸成了淫靡的尖笋形状,舌尖亦灵巧无比地勾抹着乳尖上柔韧的褶皱,一轮下急攻下来,只把上官琅璇美得按住了叶尘后脑,紧紧贴在了肥白雪润的乳肉上面。
“咬坏了……琅璇疼……”
上官琅璇双手捧着叶尘面颊,妩媚得佯装女童撒娇道:“不要盟主吃奶啦……要亲亲。”
叶尘则配合的怒道:“不亲!盟主这里硬得难受,小骚说该怎么办?”
上官琅璇伸下一只手揉了揉那一坨爱死人的大家伙,委屈道:“那让琅璇帮盟主大人揉撸出来吧。”
叶尘忽然将绵软娇腴的才女按向了自己的下体,悠悠吟道:“青山隐隐水迢迢,秋尽江南草未凋,二十四桥明月夜……”
到此处时他故意拉个大长声儿。
“玉人何处教吹箫。”
上官琅璇非但没有羞涩推诿,反而含春媚笑,脸上尽是醺醺浓情。
本来还以为自己“大占上风”
的叶尘闻听后如此媚音后,也不禁怦然心动。
上官琅璇温柔地解了叶尘下身衣物,却忽然从桌上果盘捻了一枚蜜饯嚼了。
“咦?琅璇你嘴馋也不用急在这一当……”
话没说完,叶尘只觉肉棒已被温腻湿软的口腔裹了起来。
上官琅璇蹲在地上,樱桃小嘴丰润的唇瓣一点点地滑了下去,大量香滑的唾液分泌,猫儿似的舌头在马眼处捻搔挑揉,而且因为糜烂蜜饯也在口腔摩挲,配合着她碎玉似的小白牙,直把叶尘美得三魂没了七魄,几乎感觉升到了极乐温柔仙乡。
“这是哪来的招式?如此厉害,我家小骚定是平日不读圣贤书,只看淫秽邪术!”
叶尘强忍着射意,双手只能揉捏着上官琅璇软嫩的耳垂和鬓角丝。
上官琅璇没有停止吸吮的动作,但却轻微的昂了一点头,媚眼烟波仿佛滴水,腻得让人心酥,就那么撩人的看着叶尘。
叶尘身心如饮陈酿,醉的呻吟出声:“呃嗯……要出来了……”
他猛地向前一挺,指尖插入青丝秀,龟抵着上官琅璇湿腻无比的嘴巴大射特射起来。
“咕噜”
一声,站起身的上官琅璇却没有吐出糜烂的蜜饯和精液,而是媚眼如丝,当着情人的面一齐咽下了肚。
叶尘捏了捏她的下颌道:“这东西怎能吃的。”
“盟主大人背着正妻偷跑出来通奸,属下小骚琅璇怎敢怠慢呐。”
上官琅璇面如桃花,简直就是勾引人家老公的小狐狸,“还是这『锦鲤吸水』的法儿不舒服吗?”
叶尘自己和沐兰亭、夏文嫣研究的那几招,又哪里及得上博览群书的上官琅璇?
他不甘“落败”
,在那浑圆肥嫩的雪臀上重重的拍了一巴掌。
“哎呦,都打疼琅璇啦。”
上官琅璇娇娇嗔道,近乎低吟,比刚才的锦鲤吸水更加撩人心魄。
叶尘笑道:“这是还你那一耳光,赶紧快转过身子去,让你见见元始生死诀中的长生大梦经和八景采补术,姑且算是有来有往了。”
时日尚短,元始天法轮、神农光王身等神技武学他是一概不会,双修之术这种妙法他却已略窥门径,迫不及待就要初试所学。
上官琅璇听到此处呻吟一声,转身翘起宛宛香臀,她原本是在同道眼中恃才傲物的端庄姑娘,五年前就已经开始为春秋书院注解史记、兵书、前朝词赋,当代大儒都赞她有中古诸子名士的才气风骨,但是当叶尘阴差阳错打开那一扇门的时候,藏在她深处的媚骨香氛才算璀璨绽放。
姣痴的音容和淫艳的肉体也只会为一个男人绽放,毕竟再具神性,且不食人间烟火的颜芙琼、唐芊她们也都会有沉淀深处的温柔媚意。
也许是愧疚今夜恰逢“黄道吉日”
,上官琅璇格外的顺从乖巧,雪白的胴体在叶尘温暖双手的震荡刺激下享受了剧烈的快感,浑圆、柔嫩、饱满的臀瓣暖昧地夹着再次坚挺的火热,默契迎合着那厮已然非常纯熟的揉捏挑拨,最后在沉沦嘶哑的喉音中,二人心满意足的抱在了一起,虽不是赤裸裸的插入痴缠,但暗香淫靡的流动摆扭,丝毫无碍灵肉合一的舒爽,那刻,叶尘不再是天资绝世的魔道总管,她也不再是才倾天下的书院女神,他们目前只是沉迷肉欲深渊的年轻恋人。
“我们书院和铁家足足牺牲了三十多个好手,才以烟花暗语传出了一道秘文,先天太极门这次派出一路神秘暗兵,总共十二个人,其中一人就是王家族长,王昊瑜,也就是王星禅的父亲,他的千秋兴亡诀炉火纯青,乃是四大家族中修为境界最强的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