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琅璇自己也倒了一杯,语气平淡亲切,好像叶尘的普通朋友。
“其实还……嗯,是的,唐芊就是我的妻子。”
“好福气,娶到魔国圣女呢。”
上官琅璇笑意嫣然,眼波流动,继又轻声叹息道:“那你还破破烂烂地来北燕找我,想做什么?”
叶尘笑道:“自是舍不得我家琅璇,千里迢迢赶来幽会。”
刚和华茵缠绵,唐芊又凑巧不在身边,乍与旧情人相逢,正是得其所哉,乐意之至了。
“南疆走了一遭,说话倒像个采花淫贼一样。”
上官琅璇心中苦笑,当日叶尘生擒宁无忌,对峙洪经藏的雄姿已在她心中萦绕了千百遍,今日得见,眉间心头,不由喜怒忧思齐涌,百感俱至,最后又全部抛去,一概不想,只盼能一直如此同桌吃饭。
“是啊,刚到楼上找你,碰巧遇到华茵,险些被当成淫贼打死。”
上官琅璇朝楼上看了一眼,也不问缘由经过,只是平淡的道:“她华家的实力比你想的还要强几倍不止,可不像我这个苦命女人呢,受了恶人欺侮都无处诉说。”
叶尘被她感染,真心有些愧疚酸楚,遂正色道:“琅璇你是淑质书香的才女,何必要在凶险难测的江湖中游走,我在仙门岛有一座庄园,你不如……”
听到此处的上官琅璇勃然大怒,拍案而起,娇喝道:“我是武林圣地春秋书院的大师姐,门派生死存亡之际,你叶尘竟敢让我叛逃投靠森罗妖宗!”
严青竹等数名弟子闻言赶到,看见臭要饭似的叶尘后也是稀里糊涂,不明所以。
叶尘道:“若不是生死存亡之际呢?”
“你……你什么意思?”
上官琅璇看了看周围紧张的师弟师妹们,又挥了挥手道:“没什么,吃饱就休息去吧,明早再上路。”
等人都走光了,叶尘才笑道:“就是字面的意思呗,先天太极门的事,我会解决,到时春秋书院自可安然无事,琅璇你也就不用那么荡气回肠,生生死死了。”
上官琅璇奇道:“你又有何奇遇?洪经藏的武功有多厉害你是见过的,怎么还说这种话?”
“女人问这么多干嘛。”
叶尘假装大男人,很不耐烦地道:“到时跟我走就对了。”
“你觉得我像是那种失身给你,就会没出息喜欢你的淫娃荡妇吗?”
上官琅璇语气森寒,秀目中更是正气凛凛,“以后还请叶尘先生自重,否则莫怪我拳剑无情。”
“像。”
叶尘琢磨一下,又强调道:“非常像。”
“你说什么?”
叶尘微笑道:“我说你非常像爱上我的淫娃荡妇,还是非常喜欢观音坐莲的小骚才女。”
“混账!”
上官琅璇不知是羞是怒,一个耳光闪电般打了过来。
“啪!”
叶尘也不躲闪,生生挨了一记脆响的巴掌后,低声道:“这一下我可记得了,回头在你雪白的屁股上,绵软的大奶上必然全找补回来。”
“你……你……”
上官琅璇想到那一次荒唐的缠绵,简直神夺魂消,心尖儿都酥麻起来,她非是处子,柔弱娇躯已是食髓知味,如今那个男人近在眼前,还怎能继续庄言而对?
“你敢……”
语气腻中透着软慵,说不出的婉转销魂,辅以她平日知书达理的形象,竟有一种艳媚蚀骨的感觉。
叶尘心中一荡,擡手捉住了上官琅璇滑腻的皓腕,忍不住道:“那今晚就让你瞧瞧我敢不敢打小骚琅璇的大屁股了。”
“啊唷,捏疼我了……”
上官琅璇揉了揉手腕,大胆凑到叶尘耳畔腻声道:“盟主大人,我要告……小……小骚琅璇要告诉你一个秘密呢。”
“什么秘密?咱们还是找个暖和点的地方,你躺我胳膊上说吧。”
外边朔风苦寒,小客栈内却是春意盎然,叶尘全身都暖洋洋得酥,心道:群姝中论起媚骨,哪有人及得上道貌岸然的琅璇。
“还是这儿说好。”
上官琅璇有意无意地压低身子,让本就丰满的胸乳更显美妙诱惑,“我在今早来……来了天癸,所以您还是洗洗歇着吧,好好养精蓄锐对付先天太极门。”
“啊?!”
叶尘总算学过医,知道天癸是女子月事的文称,不由瞠目结舌,无言以对。
尽管说着羞死人言语,但总算得胜一局,上官琅璇粉面含笑,心情畅快不已。
不过她倒是忘记了,一男一女若想解决那种羞羞的问题,倒真不一定非要赤裸交合不可的,叶尘早在和沐兰亭出游、与夏文嫣在朔月庄之时,就已经苦心孤诣,研究出了不知多少种方法招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