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的鸡鸡活着的时候每天早上都会立起来对我问好,现在。呜~,一点都不会动了。”
我对谢佩说,指着我的内裤。
“我…看看。”
谢佩大着胆子说,她好像全然想信了我的话,不过也难怪,我说的基本上是事实么。现在她一幅做了坏事的诚惶诚恐的样子,想看看我的鸡鸡似乎是想补救一下。
我强忍住得意之色,一本正经一脸悲凄的拉开我的内裤,我的小弟弟一副垂头丧气,苟延残喘的样子,和我的演技一般出众。
它昨夜前夜连续射,每次射都大有不惜精尽人亡的架势,现在多少也有些累了。否则我还真不好控制它。
谢佩看了一会,觉得是和昨夜的印象有很大的不同,对我的话又信了几分。
“没有救了么?”
谢佩对着我小弟弟的“遗体”
说道。
“我不知道球球不可以掐的……我见过的……”
谢佩说到这里,突然住嘴,她偷看了我一眼,见我似乎没有听出什么来,神色稍安。
“我,真是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会变成那样。”
谢佩一脸歉然地说:“要是可以把它治好就好了。”
说着,她伸出手来轻轻拨拉了一下我正在装死的小弟弟,它偏了一下头,又软绵绵的耷拉到了另外一边,好像死得很透的样子。(现在它的状态可以出一个谜语,打一水浒人物,谜底在第一百个回帖公布。)
“看来是死掉了,真是对不起你。”
初三的少女已经完全进套了。
“你刚才摸了它一下,好像有些感觉,也许还没死。”
我说,下身轻轻用了一点力,小弟弟微微抽搐了一下。
“啊,真是动了一下,我也看到了!”
谢佩兴奋的叫道,她生性善良,当然不希望一个“幼小生命”
因为她就此离开“人世”
。
“我们把它救活吧!”
谢佩似乎十分同情小弟弟的遭遇,一面为我打气,一面用手轻轻的握住我的阴茎。手心的温热让我很是舒适。
我也向下看去,只见我的小弟弟在她的小手之中,白白的,软软的,果然一幅无辜儿童的可怜样。难怪谢佩她如此同情。
“我觉得,……你轻轻握着它,下面在揉揉袋袋可能会更好,现在它这样,可能还是因为袋袋被掐了。”
我装作忸怩地说道。
谢佩认真的点点头,表示同意,伸出另一只手来,小心地托起我的阴囊,温柔地抚摸,同时好奇的问道:“袋袋里的两个球球是干什么用的?”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给人玩的吧?”
我正舒服着呢,便信口胡诌,暗想昨天你把球球掐得惨不堪言,现在让你为它服务也不算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