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昨天晚上怎么了?”
谢佩听到了我的话,好像回忆起来什么似的,连忙问。
“你昨天晚上喝了一杯酒就喝醉了,是我好心好意的把你送回家,你可记得么?”
谢佩点头。
“妈的,记得还不说谢谢,真没有礼貌,还想当三好学生呢。”
我心道。
“我好不容易把你拽上了楼,本来就想回学校,可是见你吐得可怜,就留下来陪你一会儿,我还给你擦的嘴,洗的脸。”
谢佩犹豫着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谢谢你。”
“后来,你就开始耍酒疯…”
我欲言又止,憋了一口气,好让脸显得很红。
“我……真的么?怎么会那样?我记不清了,只记得我好像很开心,……”
谢佩歪着头努力回忆着。
这时我转过身来,面对着她,见她只裹了条床单,秀丽的肩膀露在空气中,同时也露出了一大片胸脯,谢佩正在凝神回忆,却没有察觉。我见了这般美景,自是欣喜,刚才起床之时,心绪不宁,没有一饱眼福已有些后悔,这时正好饱餐秀色。其时谢佩侧着头思索,一番小女孩的娇痴神态,香腮凝雪,红唇欲滴,不知会迷倒多少男子。
我的眼睛从上扫到下,享受着每个细节,最后停在中段,盯着她胸前微微起伏的布料,那目光恨不得将其穿透。
鼻间不时飘入一丝女儿体香,更是让我神魂颠倒,下面的小弟弟便又有些蠢动。
我赶忙勒令它少安毋躁,暂时装死,一会我还要用它演戏呢。
谢佩想了一会,看来没回忆起什么来,她颓然叹气,说:“我的头有些痛,实在是记不起来了,我到底做了些什么,你为什么说,你的……被我掐死了?”
我说:“算了,反正我说了你也不会相信的,我的鸡鸡可能只是受了重伤,就算我倒霉吧,呜呜呜,我可怜的鸡鸡。”
我又假模假样的挤出几滴眼泪。
“我怎么会把你的那个弄伤呢?……不过……是不是……只是我的下面又怎么会,这么痛呢?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在骗我呢?”
前天晚上的经历让谢佩对我还有几分怀疑。
“我要是说假话骗你,要我掉进毛毛虫洞里!”
我起誓。
谢佩一向害怕毛毛虫,听到我立了这么一个古怪的誓言,浑身立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将心比心,她认为这个誓言已经够重的了。
“好,你说吧。”
我把昨夜生的事惟妙惟肖地重复了一遍,只是把自己主动作的动作都忽略过去,谢佩掐我袋袋那件事让我放到了最后。在我的描述中,我成了彻底的被非礼对象,谢佩则成了一个酒后乱性的变态狂魔,先是强行夺走了我的贞操,而后又对我进行变态的虐待,在虐待过程中还重创了我的袋袋,我的鸡鸡最后光荣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