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对方俊颜上的复杂神情,凌格抬起头来疑惑的问道。
“也许我并不像你和印兄那般相处的时间这麽长,但是作为男人,我自信自己比你要了解他更多。”
面对着女人探究的眼神,水月仙一脸的凝重。
“也许你觉得印无忧这个人很轻佻,很放浪,甚至是不正经。但是这种事,他绝对不会乱说。印兄说你是嫂夫人,那你一定就是他生命中最被看重的女人。我和他情场上风流多年,这种默契还是有的。”
“是麽,原来你们是这样的朋友。”
男人的话并没有引凌格多大的好感,在不置可否的看了他一眼之後,女人的注意力又重新回到了印无忧的身上。
真不愧是他做出来的事,就连喝花酒也能交到这般情投意合的“知己”
。
“我知道你可能不喜欢我这麽说,我也并不是要为自己和印兄辩解些什麽。但是男人喜欢到处找女人,有时候是身不由己,而非你所想的那般龌龊。”
很容易就捕捉到凌格脸上一闪而过的不屑与怨恨,想起自己背後也同样有个女人在日夜忍受着同样的折磨,水月仙的心情也越来越沈重。
“身不由己?呵呵,难道是有人逼你们去风流快活的麽。”
说到此处,凌格再也听不下去,蓦地转身讥讽。
怎麽一个是这样,两个也是这样。这全天下的男人是不是都一个样,得了便宜还要卖乖!自己不安於室到处留情,却要守在他们背後的女人独自承受撕心裂肺的折磨。请问这究竟是哪朝哪代订下的例律?又是哪位哲人创造的真理?
可以这样麽?连花心都能说得理直气壮。若真是身不由己的话,那她倒很想听听他们到底有多无辜。
“我……”
面对女人的质问,水月仙眼前仿佛出现了另一张以泪洗面的俏脸。一时间他的神色复杂之极,似乎有多种无法言述的情愫一起涌了上来。
他也很想解释,他也不希望自己的那个“她”
这般痛苦的误会着。但是有些事情,不是说出来就可以解决这麽简单啊──“算了,你何苦为难他……格格。”
也许是两个人争吵的太过激烈,原本在床上被诊断为不知什麽时候会醒的印无忧竟然奇迹般的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