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什麽时候会醒呢?”
面对如此不痛不痒的回答,凌格不死心的追问。
“不知道,这要看他自己的意志力了。若是他的心疾令他太痛苦,也许一辈子都不会醒来也说不定。”
虽然遗憾,但是老先生还是婉转的向女人陈述了事实。
“是麽……”
听完大夫的话,凌格的手渐渐松开了,心里却感到一片无助与迷茫。
怎麽会生这样的事……这个印无忧究竟背着她遭遇了一些什麽?
“多谢先生,我送您出去吧。”
神情复杂的望了呆立在一旁的凌格一眼,水月仙礼貌的将老大夫送出门去,而後目送着他随着侍从离开别院。
外人走後,他幽深的瞳眸却一转重新回到了犹自站在屋中呆的女人身上。
“嫂夫人──”
想了又想,他还是轻轻的开了口。虽然他们两个并不熟络,但是既然是印无忧的女人也就是他水月仙最好的朋友。
“别这麽叫我,我不是……”
男人的称呼将她从一片瞎想中唤醒,沈默的望了床上的印无忧一眼,凌格摇摇头冰冷的回绝说。
“哦?你确定麽。”
奇怪的是,水月仙却并没有因她这种拒绝而感觉到惊讶。相反的,他的眼神告诉她他对她的处境很是了解也很是同情。但是更多的,却是一种想要透露一些什麽的欲望,好帮助她脱离某种苦痛。
“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