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顶天更是气得浑身抖,眼中满是极致的愤怒与不甘,他怒吼一声,朝着那器灵呵斥道:“毁地锤!你干什么?我是你的主人,快起来,杀了他!快把甲族的所有人,都给我杀了!”
他想要重新掌控毁地锤,想要让器灵起身,继续攻击甲族,可无论他如何努力,毁地锤都纹丝不动,器灵也依旧乖乖地躺在我的脚下,没有丝毫的反应,甚至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我没有理会暴怒的蛟顶天,也没有理会震惊的甲族众人,只是缓缓弯腰,手中的帝刀,轻轻压在了器灵的脖颈之上,帝刀泛着淡淡的寒光,贴着器灵稚嫩的肌肤,只要我轻轻一用力,便能轻易斩杀这毁地锤的器灵,让这柄传世仙器,彻底沦为废铁。
我平静地看着脚下的器灵,语气淡然,不带丝毫的感情:“你想死?还是想活?”
简单的五个字,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压,让器灵浑身颤抖得愈厉害,脸上的恐惧,也愈浓郁,眼中甚至泛起了泪水,哪里还有半分仙器器灵的威严?
“我……我想活!大人,我想活!”
器灵连忙开口,声音颤抖,带着浓浓的哀求之意,语气之中满是臣服与敬畏,“求大人饶命,求大人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反抗大人了,再也不敢听从蛟顶天的指挥了,求大人饶了我一条性命!”
它脸上满是恐惧与卑微,只求我能饶它一命——它乃是仙器器灵,已经诞生了百万年的灵智,无比珍惜自己的性命,更何况,它能感受到我身上的帝威,感受到我体内的强大力量,它知道,只要我愿意,便能轻易取它性命,它根本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唯有臣服,唯有哀求,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语气依旧淡然,缓缓开口说道:“想活,也可以。”
听到我的话,器灵眼中瞬间泛起璀璨的光芒,脸上的恐惧,瞬间被狂喜取代,连忙停止磕头,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语气急切地说道:“多谢大人!多谢大人饶命!大人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我一定全力以赴,绝不推辞!”
我手中的帝刀,稍稍抬起了几分,语气平静而淡然:“那你,认我为主吧。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器灵,只听我一人的指挥,唯我马是瞻,若是敢有丝毫的背叛,或是敢不听我的命令,我便立刻斩杀你,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生。”
听到“认主”
二字,器灵眼中没有丝毫的犹豫,连忙重重地点头,脸上满是臣服与敬畏,语气坚定地说道:“属下遵命!属下愿意认大人为主,从今往后,唯大人马是瞻,只听大人一人的指挥,绝不背叛大人,绝不不听大人的命令!若有违背,甘愿受死,魂飞魄散,永世不得生!”
话音落下,器灵周身的灵光,瞬间变得温顺起来,一道淡淡的灵光,从它的体内飘了出来,缓缓融入我的体内,与此同时,我也感受到了一股淡淡的联系,与毁地锤,与器灵,紧紧连接在了一起。
从今往后,这柄蛟族的传世仙器,毁地锤,便彻底归我所有,成为我的兵器,唯我一人掌控。
我看着脚下依旧匍匐、浑身颤抖的器灵,嘴角噙着一抹淡漠的笑意,心念微动。
器灵连忙化作一道淡淡的黑色灵光,如同归巢的倦鸟,飞窜回半空中的毁地锤之内。
原本铺天盖地、气势磅礴的黑色巨锤,在器灵入驻的瞬间,便开始飞收缩,黑色符文缓缓隐匿,毁灭气息也随之收敛,从巍峨如山的庞然大物,转瞬之间,便缩至西瓜大小。
通体莹润黝黑,符文若隐若现,没了先前的暴戾,多了几分温顺,带着淡淡的灵光,朝着我坠落而来。
我抬右手,从容不迫,稳稳将那柄西瓜大小的毁地锤握在了掌心。
锤身细腻光滑,镌刻的繁奥符文微微烫,仿佛在回应着我的触碰,一股淡淡的力量,顺着掌心涌入我的体内,温顺而醇厚。
我微微转动手腕,毁地锤时而翻转,时而轻抛,动作慵懒而随意,仿佛手中握着的不是那柄能毁天灭地的蛟族传世仙器,而是一件寻常的玩物,那份从容不迫,那份举重若轻,看得在场众人,无不目瞪口呆。
甲族众人死死地盯着我手中的毁地锤,瞳孔瞪得滚圆,眼睛珠子仿佛都要挣脱眼眶,滚落下来,脸上的震撼如同潮水般翻涌,久久无法平息。
先前的绝望、惶恐,早已被极致的震惊与茫然取代,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
“仙……仙器?那真的是蛟族的传世仙器毁地锤?”
一名年轻的甲族子弟声音颤,眼神涣散,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它……它竟然就这么投降了?就这么认陛下为主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是啊……太离谱了!”
另一位长老满脸茫然,“陛下刚才也没施展什么惊天动地的厉害手段啊,就说了一句话,那毁地锤就乖乖停住了,器灵也主动匍匐请降,现在还成了陛下手中的玩物……这简直是颠覆了我对仙器的认知!”
甲翰林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眼中满是震撼与敬畏,口中喃喃道:“逆天……陛下当真是逆天啊!仙器有灵,桀骜不驯,百万年来,唯有蛟族的顶级强者才能勉强掌控,可陛下,仅凭一言之力,便让仙器器灵臣服,让传世仙器归为己有,这份实力,这份底蕴,简直是万古难遇啊!”
他们从未想过,世间竟有如此强悍之人,能仅凭一言,便收服一件桀骜不驯的传世仙器;
他们更从未想过,自己竟然能亲眼见证,这样逆天的一幕。
甲族的子弟们,看向我的目光,早已从最初的敬畏,变成了顶礼膜拜般的崇敬,那份震撼,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刻在他们的心底,永生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