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却依旧神色淡然,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冰冷地看着蛟顶天,如同在看一个死人一般,满脸不屑:“你们蛟族,仗着自己实力强大,勒索我甲族,逼迫甲族交出百名美女,供你们驱使玩弄,嚣张跋扈,无恶不作,这般行径,猪狗不如。我仅仅杀了你们区区三位长老,算得了什么?”
我微微停顿,眼中的杀意,渐渐浓郁起来,语气也变得冰冷刺骨:“说实话,仅仅杀了三人,根本不够解气。
今日,你们既然送上门来,那就再好不过,我便再杀十万,好好过过瘾,让你们蛟族,好好尝尝,挑衅我甲无敌,欺凌我甲族的下场!”
“狂妄!找死!”
蛟顶天彻底被激怒,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他狞笑一声,手中便出现了一柄通体黝黑、气势磅礴的铜锤。
那铜锤通体光滑,上面镌刻着繁奥的黑色符文,散着浓郁的毁灭气息,仅仅是静止不动,便让天地间的灵气,变得极度紊乱,一股毁天灭地的威压,朝着我们席卷而来。
“仙器!那是蛟族的传世仙器,毁地锤!”
甲翰林看到那柄铜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浑身颤抖得愈厉害,眼中满是极致的绝望,失声惊呼道,“完了!我们甲族,彻底完了!
仙器之威,毁天灭地,即便陛下你实力逆天,也根本抵挡不住啊!
半仙器,便已经是无敌的存在,更何况是真正的仙器,我们根本没有丝毫的胜算!”
甲族的一众长老与子弟,听到“仙器”
二字,也纷纷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双腿一软,不少人甚至直接跪倒在地,眼中满是绝望与恐惧。
仙器,那是域外顶级的至宝,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仙髓境魂髓境大圆满巨擘,都未必能对抗。
更何况是他们这些实力低微的甲族子弟,即便有我庇护,他们也依旧认为,我们根本无法抵挡仙器的威力,甲族,终究还是难逃覆灭的命运。
孔雀南飞与孔雀蓝天,也微微蹙起眉头,眼中泛起一丝淡淡的凝重,却依旧没有丝毫的退缩,只是紧紧握着我的手臂,目光坚定地看着我——她们相信我,无论面对何等强大的敌人,无论面对何等恐怖的至宝,我都能取胜。
蛟顶天看着甲族众人绝望的模样,脸上露出了狰狞而残忍的笑意,眼中满是得意与不屑,他猛地抬手,将手中的毁地锤,狠狠朝着天空抛去:“死吧!甲无敌,还有你们甲族的所有人,都给我去死!今日,我便用这毁地锤,彻底踏平你们甲族,让你们灰飞烟灭!”
毁地锤腾上半空,飞暴涨,仅仅瞬息之间,便变得铺天盖地般巨大,如同一座巍峨的黑色大山,周身萦绕着浓郁的毁灭气息,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甲族领地,狠狠轰了下来。
所过之处,天地震颤,灵气紊乱,狂风呼啸,飞沙走石,连空间,都泛起了淡淡的涟漪,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被撕裂一般,那股恐怖的威压,让甲族的护山大阵,嗡鸣之声愈剧烈,符文流转的度,渐渐变得迟缓,一道道细密的裂痕,在屏障之上缓缓蔓延开来,显然,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
甲翰林吓得浑身僵硬,双目圆睁,口中喃喃道:“完了……彻底完了……”
他闭上双眼,已然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心中满是悔恨与不甘——悔恨自己没有坚持劝说我搬走,不甘甲族百万年的底蕴,终究要毁于一旦,不甘出现了一名逆天天骄,终究要陨落。
我缓缓抬起头,平静地望向那柄轰来的毁地锤,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语气依旧淡然,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淡淡开口:“乖,出来躺下,做手术了。”
一句话,轻飘飘的,却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瞬间穿透了狂风的呼啸,穿透了毁地锤的威压,响彻天地之间。
原本带着毁天灭地气势,飞轰来的毁地锤,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猛地一顿,如同被施了定身术一般,稳稳地停在了空中,再也无法前进分毫,周身的毁灭气息,也瞬间收敛了不少,原本狂暴的符文,也渐渐变得温顺起来,不再散着恐怖的威压。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惊呆了——甲翰林猛地睁开双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茫然,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鸡蛋,浑身僵硬,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甲族的一众长老与子弟,也纷纷抬起头,脸上的绝望,瞬间被极致的震撼取代,目瞪口呆地看着半空中静止不动的毁地锤,心中充满了疑惑与震惊;
蛟顶天脸上的狰狞与得意,也瞬间僵住,瞳孔猛地收缩,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他死死地盯着半空中的毁地锤,双手紧紧握拳,眼中满是茫然与不甘。
他的毁地锤,怎么会突然停住?
怎么会不听他的指挥?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一道淡淡的灵光,从毁地锤的体内缓缓飘了出来,灵光渐渐凝聚成型,化作一个小巧玲珑、身着黑色铠甲的孩童模样,面容稚嫩,却带着一股淡淡的器灵威压,正是毁地锤的器灵。
此刻,这器灵脸上,没有丝毫的嚣张与傲慢,反而满是极致的恐惧,浑身微微颤抖,眼神之中,充满了敬畏与臣服,飘到我的面前,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躺在了我的脚下,头颅微微抬起,引颈待戮。
仿佛我是一个执掌生杀大权的帝王,而它,只是一个待宰的羔羊,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彻底僵在了原地,目瞪口呆,神色呆滞,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整个天地之间,瞬间变得鸦雀无声,只剩下狂风的呼啸之声,却再也没有丝毫的压迫感。
甲翰林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中满是震撼与茫然——仙器的器灵,竟然如此惧怕陛下?
竟然乖乖地躺在陛下的脚下,引颈待戮?这简直是天方夜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