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泉学院,丹道院最大的阶梯讲堂——神农堂。
距离苏昊铭的公开课还有一个时辰,这里就已经人满为患。
巨大的讲堂内,不仅一千多个座位座无虚席,连过道和门口都挤满了人。放眼望去,黑压压的一片全是人头。
来听课的,不仅仅是丹道院的学生。
武道院的、阵法院的、炼器系的……几乎所有系的学生都跑来了。他们或许听不懂高深的丹道理论,但这并不妨碍他们来一睹这位传奇人物的风采。
更夸张的是,在讲堂的前几排,还坐着许多学院的导师,甚至是一些其他系的系主任和长老。
他们放下身段,像普通学生一样,坐在下面,神情严肃,显然也是想亲眼见识一下,这位能让院长不惜与整个丹道院老臣为敌也要力保的年轻人,到底有何惊天动地的本事。
玄冰道人更是亲自到场,坐在了最前排正中心的位置,为苏昊铭镇场。
他环顾四周这火爆的场面,心里又是高兴又是感慨。
他知道,今天这堂课之后,苏昊铭在学院的声望,将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
“来了!苏先生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原本有些嘈杂的讲堂,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讲堂的入口。
在万众瞩目之下,苏昊铭一袭白衣,神情淡然地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刚刚苏醒没多久,还有些不太适应这种大场面的白灵。玄冰道人特意安排她来做苏昊铭的助教,一来是让她多接触人,二来也是向所有人展示苏昊铭的“神迹”
。
当众人看到那个传说中必死无疑、神魂破碎的白灵,此刻正活生生地站在那里,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灵动,气息平稳,现场顿时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就是活生生的证据!
苏昊铭无视了周围那些或崇拜、或好奇、或审视的目光,径直走上了讲台。
他没有说任何开场白,只是平静地扫视了一圈台下的众人。
“我知道,你们很多人来这里,是想看我炼制什么惊世骇俗的丹药,或者传授什么早已失传的上古丹方。”
苏昊铭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但今天,我不讲丹方,也不讲炼丹手法。”
“我只讲两样东西,也是你们丹道院教科书上,第一页就写着的东西——药性。”
台下一片哗然。
不讲丹方讲药性?这是什么操作?
药性这种最基础的东西,他们从入门第一天就开始学了,什么君臣佐使,什么相生相克,早就倒背如流了。
苏先生这是要干什么?教他们一加一等于二吗?
一些自视甚高的丹道院高年级学生,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不以为然。
苏昊铭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毫不在意。
他转身,在身后的巨大灵力光幕上,随手写下了两个字:
“火”
和“水”
。
“你们的老师,你们的教科书,都告诉你们,火属性的灵草,和水属性的灵草,药性天生冲突,不可共存于一炉,否则轻则废丹,重则炸炉。对不对?”
台下许多丹道院的学生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这是丹道常识。
“错!”
苏昊铭一个字,如同惊雷,让所有人都是一愣。
“大错特错!”
苏昊铭转过身,目光变得锐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