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抢注商标的人,查清楚背景了吗?"
吴晓梅的表情突然变得复杂:"
是。。。黔丰农业。"
这个名字像一块冰滑入龙安心的胃里。黔丰农业是林妍丈夫控股的公司,去年就试图低价收购周边几个村的林地。
"
果然。。。"
他握紧拳头,指甲陷入掌心,"
他们早就盯上紫米了。"
吴父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药酒洒了一些在火塘边,出嘶嘶的声响。龙安心连忙帮他拍背,却现老人死死盯着炭火,浑浊的眼睛里映着跳动的火焰。
"
阿爸?"
吴晓梅担忧地蹲下身。
"
那女人。。。"
吴父的声音嘶哑,"
她丈夫的人,前天来找过我。"
龙安心和吴晓梅同时僵住了。
"
说要高价买活路头田的种子,一万元一斤。"
吴父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名片,"
我没答应,他们就说。。。要让我当不成活路头。"
龙安心接过名片,上面烫金的"
黔丰农业"
四个字在火光中格外刺眼,背面用铅笔写着一串数字——不是电话,而是一个银行账号。
"
阿爸!"
吴晓梅惊呼,"
你怎么不早说?"
吴父摇摇头,从火塘里捡起一根燃烧的树枝,慢慢把那名片烧成灰烬:"
活路头。。。不是谁都能当的。"
炭灰飘落在他的苗服上,像一片片微型的枫香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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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研讨会比预想的更热闹。金教授播放了上午仪式的剪辑视频,重点分析了吴父在秧田中行走的路线。
"
看这个螺旋轨迹!"
他指着投影屏幕,"
我们做了gps测绘,现他撒种的密度与土壤肥力完全吻合——肥处密,瘠处疏。这需要多少代的观察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