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改成捐赠模式呢?"
她突然开口,"
就像我们给村小的图书角募捐那样。"
龙安心摇头:"
王局说了,沾nFt就不行。省里文件把话说死了。"
车子驶过一个急弯,后备箱里的银料锭相互碰撞,出清脆的声响。龙安心突然想起杨公说的"
银脉"
——那些连接师徒的银丝,看似纤细却承载着整个技艺传承的重量。他们的nFt计划不也正是想建立这种连接吗?
"
除非。。。"
一个模糊的想法在他脑海中成形,"
我们不卖nFt,卖。。。监护权?"
吴晓梅转过头,眼睛里反射着仪表盘的微光:"
说清楚。"
"
就像博物馆的赞助人制度。"
龙安心加驶过一段平路,思绪也随之流畅起来,"
购买者不是拥有数字藏品,而是获得文化监护者身份,赞助特定项目的传承。。。"
他说得越来越快,差点错过进村的岔路口。急刹车惊起了路边树丛中的夜鸟,扑棱棱的振翅声像是某种古老的回应。
吴晓梅已经在电脑上新建文档:"
每笔监护权销售自动捐赠3%给村文化基金。。。"
"
不,要更多。"
龙安心转动方向盘,"
至少15%。而且监护者不能转售,只能传承——就像杨公的银艺。"
当他们终于赶回合作社办公室时,东方的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龙安心泡了浓茶,两人开始疯狂修改原定明天上线的项目方案。原有的nFt交易平台界面被彻底重构,"
购买"
按钮全部替换为"
申请监护权"
,白皮书里加入了大量关于非遗保护的条款。
"
这里要加苗语版本。"
吴晓梅指着用户协议说,"
用最古老的议榔形式写条款。"
龙安心正要回应,一阵眩晕突然袭来。他扶住桌子,眼前的电脑屏幕模糊成一片蓝色光晕。恍惚间,他看见父亲站在刨花堆里,手里拿着那把刻有"
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