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
字依然清晰可辨。
老人的手突然停住了。他缓缓接过铃铛,手指摩挲着那个"
龙"
字,眼神变得恍惚:"
这是。。。我爷爷给你太奶奶打的陪嫁铃铛。一套十二个,代表十二个月。"
"
现在只剩下这一个了。"
吴晓梅说,"
其他的都在困难时期被熔掉换了粮食。"
堂屋里陷入沉默,只有雨水从屋檐滴落的声音。龙安心看见老人眼角有泪光闪动。
"
工具都锈了。。。"
老人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
我们可以帮您打磨。"
龙安心立刻说。
"
银料现在贵得很。。。"
"
合作社预付材料费。"
"
我这把老骨头。。。"
"
我们派年轻人来学艺。"
老人抬起头,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扫视:"
为什么?就为了赚钱?"
龙安心深吸一口气:"
为了不让这些纹样失传。吴晓梅说您是目前唯一还掌握蝴蝶妈妈全系纹样的银匠。"
"
蝴蝶妈妈。。。"
老人喃喃自语,目光落在银饰箱里的那对胸针上,"
现在没人记得那些故事了。"
"
我们记得。"
吴晓梅坚定地说,"
合作社正在整理《苗族古歌》,准备申请非遗。您的银饰就是我们文化的活化石。"
老人沉默了很久,久到龙安心以为他睡着了。突然,他站起身,颤巍巍地走向墙角,从一堆杂物下面拖出一个生锈的小铁罐。打开后,里面是一块黑乎乎的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