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不单单只有桃沢爱的话语,耳麦里还传出冰冷的电子音,与她说的话一模一样。
一条太太心里顿时空落落的,哪还不知道自己之前也在接受桃沢爱的调教,胸口开始酥酥痒痒,膝盖不由得一软,居然直接跪在地上,艳丽无双的美脸挤出谄媚的神情,居然吐出香舌道:“汪汪汪。”
桃沢爱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神情冷漠的把长靴踩在一条太太面前,把尖头光亮的鞋面对准了她,说道:“真是条贱狗。”
一条太太明白桃沢爱的意思,本来还想反抗一二,但看见她蔑视的神情,心中说不出的快意,居然乖乖伸出舌头去舔她鞋面,越堕入这等无间快感当中,经过一个星期的录像调教,直接张口说道:“主人,我本就是您的母犬。”
“很好。”
桃沢爱很满意她的屈从,也用不着自己在费心调教一番,“把脑袋低下来,屁股抬高一点。”
“是,主人!”
“嗯?”
“汪汪汪!”
一条太太识趣的一边吐舌头,一边学狗叫,心中不断催眠着自己:“我是一条母狗我是一条母狗,根本不会说人话。”
桃沢爱绕到一条太太身后,直接把她的皮裙扯起,黑丝翘臀顿时像果冻一般摇曳,充满了弹性,说道:“你的屁股很大很翘。”
一边说着,一边拿住露出小半截的假阳具尾端,轻轻的转着。
“噢噢噢噢噢……”
一条太太顿时惊叫起来,红唇紧缩,双眼泛白,大脑皮层像是被根羽毛挠个不停。
桃沢爱懒得用手搓了,直接抬起高跟长靴,用尖头高跟顶着她的屁眼,时不时踩上两脚那根假阳具尾端。
一条太太舌头都爽得伸出来,直唤道:“要死了……要死了……”
桃沢爱完全把一条太太当成头家畜,平常经常调教不懂事的下人,丝毫没有任何怜惜的用高跟刺激她的肛门,同时微微用力的踢着假阳具。
“我的天啊,我……我……我……”
一条太太爽的口齿不清,桃沢爱冷冰冰的道:“说话!”
一条太太脑袋都像要被融化了,说道:“我……哦哦……我天……我该说什么?”
桃沢爱足上践踏的动作不停,仍旧道:“说话!”
一条太太舒服的嘴角全是口水,说道:“哦,主人……女王大人……我是贱狗……”
桃沢爱尖头高跟轻轻一插假阳具,噗得一声,水渍不断溢出来,一条太太疯似的鸣叫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母狗高潮了!!”
一条太太屁股和脑袋一起抬得高高,居然无视桃沢爱高跟长靴,逼中像是有尿液喷出,那根黑色的假阳具直接被顶得出来,弄得满地都是黄白液体。
桃沢爱特意给了一条太太一会儿喘息机会,把长靴伸到她面前,说道:“我的鞋子都被你弄脏了。”
一条太太毫不犹豫的伸出舌头舔干净,不断汪汪汪的叫着,像是乞求着管家的原谅。
桃沢爱像个冰山美人,满脸都是冷漠,执行着少爷交给她的调教任务。
她驯化起下人来是一等一的好手,再桀骜的奴才在她手中都撑不过一天,更别说外强中干的一条太太了。
她拿出特制的皮鞭,给一条太太下达任务,稍有不如意之处,就是皮鞭一甩,痛得一条太太嗷嗷直叫,不过却更像一头听话的美人犬。
桃沢爱下手很有分寸,自然不会打坏一条太太,再怎么说她也是少爷点名的物品,肯定不会轻易损坏。
……
……
夜色降临。
月亮高高悬挂天际。
桃沢爱牵着狗链,漫步在偏僻的道路上。
一条太太脖子上挂着个项圈,上面挂着母犬的名字:一条真绘。
她身上挂着乳钉、高高抬起的屁股上是条不断摇晃的毛茸茸尾巴,隐隐约约间还可以看见下面露出粗大的紫色假阳具,正不断有淫水流出。
一条太太生怕有行人路过,看见她这副下贱的样子。
再怎么说自己曾经也是一条家家主,怎么能够接受这种露出?
感受着冰凉凉的空气,不由得越兴奋。
殊不知,雪代遥早就安排好了一切,附近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就连道路也清理过一遍,没有任何沙石,否则一条太太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早就把手掌膝盖磨破了,但就算如此,一条太太爬了会儿,也明显得感到力不从心。
桃沢爱注意到了,领着她到电线杆旁边,却没有下达任何一道指令。一条太太正迷茫着,突听桃沢爱轻唤道:“嘘——”
一条太太顿时明白桃沢爱是什么意思,是让自己学狗撒尿。
她脸涨得通红,这个命令实在太过羞辱她了,但只是脑中犹豫了两三秒,居然就高高抬起那条大长腿,稀里哗啦的撒起尿来,她居然可耻得有了快感,忘记自己身为人的身份,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一条家家主,只不过是桃沢爱足下的一条狗。
桃沢爱牵着一条太太回家,她就像虚脱了一样,回到家之后脑袋趴在了地上。
桃沢爱狠狠的一抽皮鞭,一条太太顿时精神起来,讨好的冲着管家摇尾巴,吐舌头。
“贱狗不打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