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麦的声音说道:“一条,我听你亲口承认过,你的丈夫小得可怜,是不是就跟那个小阳具差不多大?”
一条太太恢复大半神智,瞥了眼隔壁桌上丈夫的遗照,不满道:“我不准你那么说他……”
嘴上冒着浓浓热气,话虽然那么说,但把两个阳具模型放在地上对比,自己丈夫的鸡巴对比起雪代遥来,确实小的可怜。
不管她承认不承认,现实就摆在眼前,自己老公那根稚童大小的秒射鸡巴,确实完全比不上雪代遥那远比成人还要夸张的肉棒。
一条太太脑中不由得冒出了个念头,心想:“还好老公死得早,不然我跟遥少爷呆上一晚,只怕再也瞧不起他了。”
现在对死去的丈夫可能还剩下一点点爱意吧。
至于剩下多少?
一条太太的表情变得十分古怪,听耳麦的声音说道:“是吗?那现在选其中一根涂上药水,然后穿戴上。”
“那没有办法了……”
一条太太嘴上说爱意,但毫不犹豫的选择了遥少爷的粗大阳具,往上涂抹了特殊药水,那浓浓的腥臭味,让她鼻孔缩放,满脸迷恋的模样,直接把遥少爷的假阳具塞入其中,那阵阵刮擦感让她颤抖不已,好在平时没少借着自慰适应,咬牙重重塞进去,噗得一声正顶花心,一条太太顿时双目翻白,那两瓣翘臀猛地一紧,不断有浓稠汁液滴落,居然小小的高潮一把。
一条太太夹住阴道里的巨根,慢慢把手松开,痛苦、舒服、解脱皆有,听得耳麦声音命令道:“现在把衣服穿好。”
“是。”
一条太太小心翼翼的穿上衣服,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并非怕腹中的阳具掉落,而是太过巨大,一举一动都能刺激其中。
她不断的呼气吸气,把衣服一件件穿戴好。经过药水改造的三点,被衣服轻柔刮擦,快感让她大脑阵阵战栗。
“现在出去一条家门口,已经有专车过来接送你了。”
“我明白了。”
一条太太粗声粗气道,每走一步路,汁液就悄然顺着内裤流入丝袜当中,让黑丝更加光鲜亮丽。
她尽量适应这种快感,一步步挪动着走路,直接离开了卧室。
路上有一名名女仆,遇到神色古怪的一条太太,却都不敢表露出来,毕恭毕敬道:“夫人好。”
一条太太没有理会的擦身而过,女仆们鼻子缩动,隐隐闻见奇怪的腥臭味,但碍于一条太太积威甚重,都不敢表露出来。
一条郁子正好在院中闲逛,看见自己母亲出来,妈妈一身宴会装扮,上半身是红色紧身衬衫、腹下是闪烁彩色光芒的皮裙、黑色油光丝袜搭配七厘米长的红色恨天高,活脱脱一个美艳蚀骨的寡妇,吃起男人不脱骨头,可不是常人能够享受的美丽。
一条郁子连忙上前道:“妈妈,你要去哪?”
一条太太强忍着身下快感,板起张冷脸道:“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作业做完了吗,还不快点回去复习功课!”
“是。”
一条郁子耷拉下脑袋,不敢跟母亲犟嘴,只是看着母亲远去,鼻子能够闻见浓重的腥臭味,让她面露古怪之色,是自己闻错了?
还是哪里冒出的味道?
却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威严满满的母亲。
一条家门口停着辆银白色的加长轿车。
一条太太看见车上的村上铃音,已经用不着耳麦指示,直接开门上车,坐下时,那根由内直上的假阳具又往上顶了一遭,让她双目迷离,浑身颤抖,心中直想:“假的就那么厉害,还是换成真的还得了?”
村上铃音注意到一条太太的不对劲,出声问道:“一条夫人,您哪里不舒服?”
“没事。”
一条太太仅存的自尊心,不允许自己在熟人面前露出痴态,勉强保持着自我。
不知道车子要开去哪里,时间都过去个把小时,道路越来越偏僻,让一条太太坐立难安,尤其是暗中正接受着调教,牙齿咬了肥唇不知道多少次,才把娇喘咽回喉咙里,那双丝袜长腿都被汁液染得亮。
终于,车子在一间荒凉的一户建前停下,村上铃音微笑道:“一条夫人,您可以下车了。”
一条太太咽了口津液,慢慢走近一户建中。
门没有上锁,一推就开。
进入荒凉的院子,推开纸拉门,看见其中的景象不由得一怔,呆呆的道:“管家?”
桃沢爱独身一人,站在中央位置,美艳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人味,平静道:“你比我预测得还要晚来一小时。”
“你什么意思?遥少爷呢?他怎么没有在这?”
一条太太对于桃沢爱怀有敌视的态度,对儿时被她狠狠扇了一巴掌的事至今耿耿于怀,现在看见桃沢爱都感觉脸上隐隐作痛。
“你这身打扮是什么意思……”
一条太太现在才现桃沢爱打扮不太对,一身紧身胶衣打扮,足上是长长的高跟靴子,配上冷冰冰的娇颜,活脱一副女王扮相。
“少爷还有要事处理,没有太多时间浪费在你这条母狗身上,由我让你认清自己的地位。”
桃沢爱有条不紊的说道,让一条太太脸色火辣辣的难看,尊严绝对不允许她在自己曾经的仇人面前屈服,说道:“你以为我会听你……”
话还没有说完,脸上结结实实挨上一记脆响,让她脑袋嗡嗡作响。
从来都是她打别人,何尝被其他人打过?
一条太太本想作,但抬头看见桃沢爱冷冰冰的神色,心中顿时虚,听得她道:“贱狗,谁让讲话了,现在给我跪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