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龙急匆匆地往卧房里赶,路过花格屏风时,他的手机响了。
“珊珊姐?哦,昨天。”
他低着头在花格子屏风前徘徊。
“爸爸说明天上午到。”
沈珊珊在电话里娇娇地说:“龙儿,你要保重身体。”
“嗯,知道了。”
文龙随口答道,他急于想看看父亲的死因。
“爸说……”
沈珊珊在那边迟疑了一下,语气里有点娇羞:“他说顺便把我们俩人的事定下来。”
“噢,老头子不在了,那件事只要我妈同意就行,”
他踢着地上的一颗石子,妈的,这些下流胚子连卫生都收拾不好:“你告诉沈伯伯,仪式是上午1o点。嗯”
“知道了。”
沈珊珊有点恋恋不舍地,文龙想扣上电话,听的话筒里还有珊珊姐的喘息声,就说:“还有事吗?”
沈珊珊在那边轻笑了一声:“明天见!”
“明天见!”
他扣上电话,想走进厅房,却忽然停住,站在屏风前翻出检验结果,他的眼睛瞪得圆圆的,陷入了沉思。
在蔡杏娟的西厢房里,文龙来回踱着步,脸铁青着。
“文龙,你父亲临死前曾经留有遗嘱,他要我掌管陆家的家产,况且我有长港集团的一半以上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