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龙大吼一声,极地从妈妈肿胀泥泞的肉屄里拨出黑屌,冲着早已失神落魄的妈妈雪颊上一顿猛射,一股股浓稠的浊黄色精液几乎黏糊了妈妈的整个脸部,文龙似乎还未过瘾,将已略微软化的鸡巴塞到妈妈嘴里。
“舔弄干净!”
文龙沉声道。
妈妈刘涛已绵软无力到极点,但又哪敢再违抗文龙,挣扎着吐出香舌裹住沾满自己分泌物的肉棒,动作生涩却颇为卖力,不时还抬眼讨好地看文龙的表情。
文龙一阵得意畅快的大笑,拉起还跪在他面前的妈妈一把搂在怀中,也不嫌弃妈妈刚刚才舔弄过他肮脏的肉棒,玉脸上沾满秽物,厚嘴唇径直吻了上去,一声嘤咛,妈妈娇躯一颤,似乎有点不适,无奈挣脱不掉文龙的蛮劲,只好任由他采摘,慢慢的,妈妈似乎也有感觉,一双如雪藕臂悄悄搭在文龙脊背,含春凤目轻闭,湿滑甜腻的丁香妙舌迎上来访之客……
好半晌,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妈妈刘涛娇羞低头不敢相看,见妈妈这副妩媚娇羞模样,惹得文龙血气上涌在妈妈软玉温香的胴体上又是一番轻薄,任凭文龙御女无数也不禁感叹道:“你这贱婢,倒真是个尤物!”
稍事歇息,妈妈体力精神也恢复了些,看文龙神色尚可,鼓起勇气问道:“老爷,你可以放过小华吗?所有的事都让我来承担,他还小什么都不知道!求老爷要惩罚就惩罚我一人吧!”
“闭嘴!本老爷之事,岂由你指手划脚!若想本老爷轻罚邱富,你这贱婢必得服侍好老爷我!哼!贱婢,今夜回房用你衣橱中那黑色假阳具自渎,泄身三次方可,如有弄假,定不轻饶!”
文龙阴森森地威胁道。
“啊!你……你怎么……”
妈妈刘涛圆睁美目惊骇至极地盯着文龙。
“嘿嘿,本员外鬼力无穷,何事不知!你这贱婢若存侥幸之心,邱富这条狗命难保!”
文龙单手一虚指,小华故意身子一弹,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小华!你怎么啦!”
妈妈刘涛疯似的扑上来抱住儿子小华。
“略惩小诫,如再存2心,定不轻饶!”
“不敢了!不敢了!贱婢再也不敢了,只求老爷不要再伤害小华啊!”
妈妈刘涛早已被今天生的事折磨的魂飞魄撒,连贱婢这个称谓都不自觉的带上了。
“嘤!”
一声舒美的娇吟,黑色巨大的按摩棒陷入了高高贲起肥厚多汁的绯色肉缝里,妈妈刘涛紧皱黛眉檀口半张,似乎娇嫩敏感的窒腔禁不住巨大的棒身带来的肿胀感,略一停歇,缓缓地水葱玉指捏着只露出一小截的棒尾轻轻抽插,动作略显羞涩却毫无生疏感!慢慢的,呻吟声越沉,抽插的度也越急,另一只柔夷也不甘寂寞探到花心处,轻轻一触,妈妈的绝美玉体就是一阵娇颤,按摩棒却是恰到好处地等娇颤刚一停歇,趁隙一通捣弄,一双妙手分工不同,配合的却是妙到毫厘,不多时,妈妈凝脂般滑腻雪白的酥胸渗透出细细的香汗,娇躯又扭又颤,芙蓉嫩颊艳红泛春,惺忪凤眼媚态横生!终于,一声又急又锐的两条粉嫩圆润的大腿死死地缠绞在一起,香汗淋漓的娇躯打摆子似的一阵急晃,十几秒后,妈妈全身僵直的身体才整个软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香气。
高潮了!这是妈妈刘涛今晚的第一次,小华在电脑前默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