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婢,你真是生性淫贱,几番轮回仍难改淫荡本性!哈哈!”
“不……不是的……我不是的……”
妈妈刘涛痛苦地螓乱摇,肥厚多汁的胯部却欢畅地迎合文龙猛烈地撞击。
“哦?是吗?!那本老爷到看错你了。”
文龙说完故意退身做拨出鸡巴状。
“不……不要……要……”
妈妈刘涛肉穴突然一空,一阵无法言喻的瘙痒爬上心头,情难自禁地喊出羞人话语。
“哼!胆敢戏耍本老爷!”
文龙冷笑一声,卯足全劲狠狠捅入。
“哦!”
妈妈刘涛媚眼翻白,喉间一声闷哼,似痛苦更似满足。
这会儿文龙可不愿再吊妈妈胃口了,扛起两条修长秀美的玉腿到肩上,屁股像是装了马达似的疯狂直捅,不给妈妈任何喘息的机会。
“贱婢,告诉老爷,你是头下贱放荡的母猪!”
“不……我……不是……”
妈妈刘涛被文龙势大力猛的捅插撞的娇躯乱颤,情欲之火已完全燃烧,但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还让她谨守最后的底线。
“哼!不是母猪,为何当众随地便溺!”
文龙的话就像一把利剑刺穿妈妈原本已不堪一击的防线!
顿时,妈妈刘涛就像是被点了穴般,没有一丝血色!
“母猪……母猪……我是……我是……母猪……”
随即疯般地抱着文龙,歇斯底里地狂喊出她宿命的魔咒!
再也没有心结,再也没有桎梏,只有疯狂地对欲望赤裸裸地索取!
两人下身结合处积起了稠稠的白色黏沫,顺着会阴流到肛门再滴落在床单上,越聚越多汇成一曲人性最原始的欲望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