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尿液急喷出,溅起泥地上的尘土老高。
心情一轻松,欲望就涌上来,低头看看诗诗,浅浅的胸口里隐现着那对被我摸过多次的奶子,女人这东西只有欲得到欲得不到时,心痒痒的不行,真正属于自己了,那翘翘的心就没有感觉了。诗诗的奶子半隐半露的充满了对男人的诱惑力,他的眼光一直穿透她的奶罩,落在那空出来雪白的奶膀子上。
尿完了最后一滴时,诗诗的小手把住了往裤子里放的时候,那种意识突然增强了,鸡巴也是一跳一跳地增大勃起,看得诗诗脸红了起来。有意识地在诗诗的嘴边勃动着,诗诗似乎有握不住的感觉,横拿着往里放,却直愣愣地卜楞在外面,诗诗不得已把原先攥着的姿势变成捏住龟头。可即使这样,裤门仍然盛不下这爆长的鸡巴。
“爸――”
诗诗撒娇地看着他,眉眼里就有一股娇嗔。
那东西在她的面前又是一跳,几乎弹跳到她脸上。
“我不管你了。”
诗诗说着扭过了脸,一副气嘟嘟的样子,可手里仍握着那东西。
小奶子由于姿势的改变,被乳罩挤变了形,真想弯腰扣进去,捏住诗诗的奶子玩,可诗诗的娇憨和野外的情景让文龙迟迟不敢下决心。
就那样站着,手抚弄着诗诗的头,跃跃欲试地等待着诗诗。
不远处劳作的人们也已经在休息,远远地听见大人呼唤孩子的声音,以及孩童在父母面前撒娇。这一切刺激着文龙的神经,使他更有了调戏诗诗的欲望。有意识地耸起屁股让鸡巴在诗诗的手里抽拉,由于诗诗紧紧地握着,鸡巴没有钻出诗诗的手掌,而是将诗诗差点拽倒。
诗诗回身娇媚地说,“坏爸爸。”
文龙喉咙动了一下,出咕噜一声,撮起诗诗的下巴看着她,“爸爸坏吗?”
“就坏!”
握住鸡巴的小手猛地掳了一下。
“嘘――”
一阵麻酥从那里直扩散出来,麻醉着他的神经,撮起诗诗的下巴,弯腰亲了下去,在烈日炎炎的麦田里,到处是割麦子的人们,他却和亲生诗诗做着性游戏。
含住诗诗的小嘴,吞裹着她的唾液,抵住她的鼻尖感受她少女的气息。
“热死了,爸――”
窝在怀里的诗诗感受到彼此的温度上升,挣出来享受一点并不凉爽的风。
看着诗诗红彤彤的脸和娇艳的小嘴,挺起屁股把鸡巴送到她的嘴边,诗诗嘻嘻地笑着用力地握住了不让往前凑,然后捏住马口形成小嘴的形状贪玩地看着。
“诗诗。”
他急于想让闺女给他口交,按住她的后脑勺往前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