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红着脸点了点头,用眼角剜了诗诗一眼,意思骂她小鬼头。
“我扶你去吧。”
诗诗架着他的胳膊。
“不用了。”
文龙用胳膊拐了一下诗诗,想让她离开。
“怕什么?”
诗诗对着他突然说出这一句话,让他愕然,“要不你就在这里吧,跑那么远的。”
诗诗说这话没敢看他。
就在这里?在闺女的身边?心头里闪过这个想法,却也觉得自己太作假了?这要是和惠姨在一起,也需要躲得远远的的吗?
诗诗虽说不是自己的闺女,但毕竟早已是自己的女人,我的哪个地方她没看见过?她的哪个地方我又没摸过?何苦还在乎这些细节。
文龙心念一转,笑了笑,就抚摸了一下诗诗的头。诗诗仰起脸看他的时候,显得很亲切。也罢,就在这里吧,在诗诗的身边。
摸索着解开裤子,一脚由于疼痛只用脚尖着地,诗诗这时变成两手架着他,让他腾出手来脱裤子。裤子倒是解开了,可往外拿那东西时,由于紧张,拉链卡住了布缝,任他怎么解都没解开,手伸进里面捣鼓了半天,汗都急出来了。
“怎么了?”
诗诗疑惑地问。
“拿,拿不出来了。”
语气里有点不好意思。
“笨爸爸。”
诗诗一时间也显得不自然。但还是低下头,手拿着拉链看了看,“卡住了。”
捏着拉链的一端,往上试着拽,裤子的骑缝卡在拉链中,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你自己站好了。”
一手往外拽着骑缝,一手往上拉,终于拉出来了。
嬉笑着看了文龙一眼,挥手擦了把脸上的汗。
文龙内急地憋胀了好半天,终于可以释放了,脚下一活动,划伤的伤口又是一疼,趔趄了一下,幸亏诗诗扶住,手按在诗诗的头上,站稳了。
诗诗这时娇羞地低下头,手直接伸进去,那里感觉一凉,就被小手捏住了,从裤子里放出来的小鸟乍一见了空气,就像见风长一样,急地变大,好在尿急,“嗖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