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介了怎了,反正喝酒别让我逮着。”
撂下电话,书香告诉云丽说过年真得好好喝喝。嗅着,还攥起酒瓶晃了晃。他说红酒后劲儿足,一杯合适,再多就该晕乎了。尽管随后娘说慢点吃,时间富裕,二十分钟内他还是解决了战斗。
点了根烟,书香说该走了,朝着衣架走了过去。云丽说刚六点露头不是,抽完烟再走不迟。电视机里,京韵又响了起来,“串串相思,藏在心里,相爱永不渝,忘不了你。”
推着娘按回座上,书香也把烟送到了她嘴里。他说青丝秀缘系百年,打后面搂着肉身,手一探就钻进了睡衣里。他说这大咂儿,奶罩都不穿了,要干啥。揉着,他笑着说四个多月没吃肉了,不是着急往回赶,非把你崩了不可。奶头被搓起来,硬得像提子,卜楞着,手顺着肉球往下出溜,捏了俩下小肚子,随后就把手掌插进了娘卡巴裆里。“真光溜啊。”
揉捏着,几下就把娘抠软了,“想我没?”
“坏蛋。”
娘说水儿都出来了,“给你放松放松吧。”
“一回半回的哪解渴啊,要崩我就崩你一宿。”
书香抻出左手搓给她看,还放自己鼻子上闻了闻,“一看就知道娘想我了。”
往沙上一推云丽的身子,撩开睡裙把脑袋扎心口上就嘬。
“嗯,给娘把裤袜脱了。”
被搂起脑袋时,书香真不想走了,“鸡巴学校事儿太多,还他妈点名。”
他嗅着内红脸,在月牙里沉浮着,说自己现在硬得跟棍子似的,偏偏还得憋着,“要是现在放假该多好,不当够你男人都不睡觉了。”
“娘也想啊,你还干啥去?”
“给我来口屄尝尝,嘴里快淡出鸟了。”
“把保暖脱了,嗯啊,抱娘上屋里,娘给你捋出来。”
“娘你起性了,流这么多水儿。”
“给娘撕开,娘伺候你当你大爷。”
“等放假,放假,我要肏你一宿。”
然而现在却只能过嘴瘾,起身后,书香让她别再喝了,身子都晃悠了,“娘我走了。”
“你个坏蛋,到学校记得给娘来个电话。”
“别喝了可,听见没,回头告我大也少喝,没完了还。”
叮嘱完,书香揉着身子又亲了她几口,随后,穿好衣裳,就打一楼走了下来。其时天已大黑,朔风中,星星都摇晃起来。月亮看着比往时要亮,湿漉漉的,跟刚打银河里捞上来似的……
想起了什么,书香就又扭回身子,先“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