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声音有些模糊,娘倒是还在蹭他的脸,“舌头带刺,都舔遍了,鞋都不让脱,说这样征服才最有快感。”
大爷声音颤了起来,几乎一字一顿,“开始扛你腿了?”
立马又否定起来,“没吃咂儿呢还。”
“还没给你打电话,”
娘咬起嘴唇,小手伸到下面,可能是怕鸡巴滑出来,“没喝羊汤,没吃荔枝呢。”
“羊汤,荔枝?也在床角吗?”
娘说反正人是被抱进屋的,她说做着做着就听见大爷声音了,还说里外门都锁死了,动静再大也绝不会被人听见,就算听见,也只能是音乐声,“都孩儿说的,还说套子真薄,嗯,就是欠真实。”
“欠真实?”
又是一字一颤,“所以?”
奶腔辍饮般颤了起来,忽高忽低,随后打红唇里倾泻出来,“所以,所以,他说,说……”
大爷掐起娘腰来,喉咙里一片混沌,“穿着开裆裤袜,喔,难怪啊,哦,叫得那么大声。”
“叫得好听吗,啊,好听吗。”
“好听,呃,跟刚才一样好听。”
大爷气喘如牛,双手一圈,抱在了娘腰上,“啊,孩儿在干啥呢,啊,干啥呢?”
“孩儿在吃咂儿,啊,一边吃一边肏。”
奶腔断断续续,身子刚颠起来就又落了下去,咕叽咕叽地砸将起来,汁水四溅,“啊,说不尝尝直接来的滋味,嗯啊,咋知道肉香不香……”
“欢喜么他说,啊?”
大爷的声音也像在哭,“都把你征服了,肏服了。”
“不知道,啊,大咂儿都给裹上了。”
啪叽声竟停了下来,“脱了裙子趴床上,啊,连内裤都不穿,嗯,屄都看见了,他说两个多小时,他用掉了五个避孕套,娘娘简直太会疼他了。”
“不,不说,啊,只用两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