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可又话了。”
拍了大爷一下,书香过去搂住了娘的身子,“不听话还不好办,不让他进屋,门一锁,让他一个人玩去。”
不明白表侄儿为啥使起眼来,正寻思,肩膀肘子就给来了一巴掌——“越大越没流,咋就没个正行呢?”
“哎呀,过年了都还不让孩儿欢喜欢喜。”
书香一咧嘴,赔笑着朝妈就拥了过去。他说红薯都热好了,“回头我把皮儿给你们剥了。”
“这还差不多。”
同一个人,同一双眸子,同一张噘起来的小嘴,却有别于上午,“臭缺德的。”
肉乎乎香喷喷的身子几如才刚撩拨起来的琴弦,但书香却怎么也吃不到嘴……
“喂他了,啊,抱着喂的啊。”
意识被召唤回来时,所见的却还是内两条黑腿,“真是活菩萨啊云丽,活菩萨啊,啊,孩儿他妈,想看,想看孩儿肏你。”
“菩萨穿着丝袜,被孩儿扛起双腿……”
娘骑坐在大爷腿上,给他裹着鸡巴。“我知道,呃啊,我都知道,呃,要不也不会给我打电话,啊,是不是,是不是?”
算不上吼,却掷地有声,尽管声音还是压得很低。
“坏蛋,啊,坏蛋。”
还是大爷,“去年夏天,在单位就,啊。”
“你坏,坏,还让人家脱下裙子等着。”
“不该撂电话啊,呃啊,应该打过来。”
腿也好咂儿也罢,不管整出还是单拎,娘都像是一根灌好了的肉肠。“过年前儿不就,啊,给你打了。”
她说。
“叫得那么骚,啊,谁受得了。”
大爷准是想吃灌肠,双手盘剥,迫不及待要把肠衣扯下来,“又做了多长时间?”
手又滑向娘小肚子,仿佛那里有个什么东西,需要他来验证。
“电话又没挂,啊……嗯,是要射吗,要射吗儿子?”
娘岔开腿,又叫了几声儿子,还撇过脸来亲了亲身后的人。就是此际,黑粗鸡巴打屄里弹出来的,在两腿间抖着,虚晃之下,屄里的嫩肉清晰可见,最终鸡巴歪向了娘屄口有痣的一侧。
娘伸出小手勾了勾,给鸡巴捏起来又塞进了屄里。大爷晃悠两下,打床上支起身子,“电话内会儿,换的哪条裤袜?”
娘身子一侧,伸手搂向他脖子,“他说穿珠光色的,最肉欲的内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