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鹏穿戴整齐,站起来时,身侧甩了这么一句,“你表叔手里没有?”
还真喘气了,大鹏就说:“有啥?”
“工商局哪年不抄点好东西?”
“抄,抄,你慢慢抄,我走了!”
磁带往裤兜里一塞,大鹏抬脚就要走。“还要不要吧?”
听到这话,大鹏当即又转回身子,“你有功夫吗,不不给吗!”
“说不给了吗?不都说捋完了再说吗。”
“问半天都不搭我,你瞅你现在?”
“你也知道不好受?之前说啥来着?”
“你不张罗我能死乞白赖跟你要吗?”
大鹏心里也窝火,“显摆完就完事了,成心找乐玩?”
“相片都摆跟前了,还跟刚哥说拿你找乐?之前你就说是刚哥的错,现在还是,全都是刚哥的错?!”
“也没说你有错啊。”
“没说还嘟噜脸蛋子?”
“没嘟噜脸蛋子,也没说你不好。”
“你以为刚哥眼瞎不懂心理?你大错特错了!闻道有后先,专业有专攻,这么多年,县里的奖刚哥白拿了?!”
大鹏不知这话什么意思,却听他说:“瞅你这点出息,一点都不识逗,还急了?”
大鹏嘴里嘟哝,说哪有这样儿逗的,拿都拿出来了,又这么多张呢,“都问多少遍了,也不搭理人。”
“韩信还受胯下之辱呢,哪到哪呀就受不了了?不都说了在这捋吗,咋,还抹不开脸?行,让你拿回去也可以,但丑话得说头面,别骂街,别到时候又说刚哥拿你找乐,不够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