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
大鹏说你给支个招吧,“要不,来一张也行。”
打床上捡起一张,又举了过来,递到大鹏面前,“这屄绺儿都耷拉下来了,不定被玩几火了呢。”
“看出来了,应该是被玩过了。”
大鹏又耐着心烦说:“咋办你说吧。”
“这大长腿!”
谁哪有闲心听他白呼,却又无奈,“哥你倒说呀。”
大鹏急人家却不急,给三角裤一撩,竟把丝袜套在了鸡巴上,当场比划起来,“告你了不,就在这捋,没看我都起性了!”
“说完再捋不行吗?”
边捋边说,还回手拾起一张相片,看来这番话大鹏是鸡对鸭说,又白费了。“屄跟馒头似的,绝对是刚蒸出来的。”
脾气再好也架不住这样儿对待,大鹏说:“一张都不行?”
结果却被反拍了两下胳膊,“家里就咱哥俩,等啥呢,还非得拿走?”
等啥,谁知道等啥呢。“那诗叫啥来?”
兴致勃勃地把相片塞到大鹏手里,回身又捡起一张相片,“啥得意马,一日啥啥花。”
本来就黑不溜秋,不会说还硬说,还神经病似的摇晃起来,哼起了野段子,“花园里鲜花开的鲜,这边芍药那边牡丹,影背墙上是爬山虎,红段子小鞋不日间……”
眼见走火入魔,大鹏也伸手推了他两把:“到底行不行啊?”
“急啥?”
“那你倒说呀。”
大鹏用手压了压卡巴裆。“不说着呢——不日间来不日间。”
把相片又举了起来,“你看这三寸金莲,鞋都没脱,还有这两条——肏,抹了油的大肉腿,磁带里管这叫啥来?对,粽子,就是粽子,大肉粽子。”
看着他拾起拾落,大鹏喘着粗气咽了口唾沫,又咬了咬牙。
“看这三角区,真她妈肥,还有这屄里的嫩芽,花瓣屄准是刚给肏出来的,多嫩多鲜多亮,屄水儿都流到大腿根上了。”
满嘴跑火车,怎摊上这么一个活宝。“那个剃了毛的,啊,我这第一次就是她给捋的,都给我捋一年多啦。”
照这样儿下去,其六年级捋管儿的事儿和内记录女同学名字的小本没准儿都会被他拿出来念,大鹏可就动了走的念头。
“脚上就剩一只鞋了,现在连大咂儿都给裹上连裤袜了,准是刚没肏够,要接着配她。”
嘚吧起来没完没了了,“都说菩萨乐善好施舍己渡人,呃啊,都是菩萨,都是活菩萨,都是裹着洞的丝袜肉菩萨,哇啊——晕乎着捋就是爽,嘶啊,不把这怂给她,呃啊,我都对不起她这丝袜高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