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哥的伤势越来越重,趁他去厕所这功夫,以焕章为,大伙儿聚在一起商量起来。“有就多拿,没有就少拿,再不济提溜俩西瓜也行,是内份心思。”
就这事儿大伙儿还骂了几句街,矛头指向不言而喻,“内屄肏的就成心的。”
焕章摆了摆手:“咱玩大型内会儿,也跑来问了,事儿过介就得了。”
浩天脸一仰:“什么时候的事儿?”
焕章颠起脚来:“我跟杨哥去厕所内会儿。”
“吹了半天牛逼,不还是让咱给灌了。”
浩天嘿嘿道,“自诩专业吗不是,这回都知道了,就一菜勃勃。”
“哥们现在也不好受。”
说到这,焕章也嘿嘿起来:“不是不服吗,下回再踢就得挂点赌注,谁输了谁撸管。”
这一撺掇,大伙儿轰地一下都笑了起来。“焕章这招太牛逼了,看到时候谁还敢跟咱们叫板,不服啊,后房山比划介。”
王宏虚缝起两只小眼儿来,也拍起手来:“去年没看成,今年务必得让他们当场表演一次,最好是挤瓶子里,再标上号,完事开家长会时拿给他们家大人看,怎么样?”
从厕所走回来,还没到教室门口书香就听见屋里的笑了。“说什么呢,跟热摇似的。”
他一瘸一拐地走进来,“继续啊,都看我干啥?”
焕章给杨哥把座一让:“这不惦着礼拜去你家看看吗。”
“快拉倒吧,我妈指不定在不在家呢,再说现在我也没在家里住着。”
书香一摆手,又把手指向众人,“说,准的主意吧?”
没等焕章跳出圈来,就给大伙儿推了过去:“焕章提的,也都在集上把东西订好了。”
“是我提的怎么了?”
焕章看着书香,他把脖子一颈,转回声又指着这群人,“行,啊,一个个的就这么干。”
大伙儿哈哈哈地,又笑了起来。
“等杨哥脚好了,咱再约约杀他几波,”
笑过之后,众人又围了上来,“不耽误看世界杯,等八月开踢前儿球感啥的也都有了,到时咱们也未必上来就被淘汰。”
“大夫说半个月不能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