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丽说试试,灵秀就跟过去试了试。“吃完饭我开车送三儿去学校,等下午放学我再接来,到时念叨一声,省得他爷他奶惦记。”
灵秀笑笑:“让他回来住吧,屋子也给腾出来了。”
“不都说好的吗,咋了又?你哥这些日子又都不在家,要不我一个人多腻得慌。”
忽地想起秀琴搬走的事儿,云丽忙道:“哎,听说赵伯起撞客了,是真事吗?”
“说是这么说,反正当时看的时候脸色不正,人歪在炕上嘴都张不开了。”
灵秀哼哼两声,“这两天我没过去,昨儿他爷他奶好像是去北头了,不提这个了,晦气。”
云丽给浴花打上泡泡,让灵秀把身子转过来,边擦边说:“你那边的事儿都利索了没?要是太累就别跑饬了。”
“我就是受罪脑袋,又没别的本事,等香儿上了高中再说,我不也能顺道盯着他吗。”
说着,灵秀回过脸来朝云丽笑了笑,“对了,问你个事。”
“啥事儿?”
“许建国有个哥哥是不是在教育局?”
“是有这么个人,怎想起他的?给小伟穿小鞋了?”
“没有,”
灵秀摇摇脑袋,从云丽手里接过浴花:“同事家的孩子不大学快毕业了么,犹豫到底是去外企还是回来,也没别的事儿。”
云丽把头过了水,倒扣手心挤上洗水,摸在头上:“有事儿的话你言一句,你哥一句话的事儿。”
只身站在花洒下,冲了起来。
“值不得当的。”
灵秀拿着浴花从脖子到胸口,又从胸口到大腿,擦了个遍。“这阵子确实忙,把你也给扯进来了,等他奶过生日就甭挪窝了,省得再折腾你跟我哥了。”
“一年到头不就这么一次吗,也不费事。”
“费事倒是不费,不就惦着少折腾吗。”
这时候云丽也把头冲干净了,灵秀冲了冲浴花,又给她擦拭起来……
“反正周六都别空着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