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香看着自己的脚尖。上午倒是在东墙撞见过一次,却也没留意许加刚拿没拿着。“他叔推牌九呢不是,不知哥们跑哪介了,也没准儿跟我表嫂一块儿回梦庄了。”
扬起脑袋看了看天,猛嘬了两口之后,照着坡底下一弹,朝着焕章一歪头:“走,家走拿气枪介。”
一阵热风吹来,坡底下的瓜架便哗啦啦地响了起来,路西方向一阵突突突地,说不清是手扶还是兔子,不过节奏倒是挺欢实,蛙鸣声里,二人身后的瓜架又是一阵脆响,就在他俩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时,菜园子里倏地想起了一道闷哼,像是潜水之人打水里探出脑袋换气,接下来又好像是刚打百米冲刺完所出的急喘。
“鞥啊,啊鞥。”
气息悠长,只一打晃又变得急骤起来,“啊嗯,啊嗯,啊嗯。”
这声音听起来极为压抑,紧随其后,啪啪之声便清晰起来,另一道声音也跟着了出来。“好悬啊琴娘,啊呃。”
出这道鸭子般的叫声之后,又急促喘息起来,“再撅高点。”
说笑不笑说哭不哭,“非得让我戴这鸡巴套,”
怨声四起,哼哼唧唧,约莫一两分钟,又怪叫起来,“早前只知道陆家营的闺女和媳妇儿们风骚,这,这沟头堡的女人不也挺有味道。”
不知他这嘴里说的是什么驴鸡巴话。
“快点吧,求你了。”
“行,那得把套摘了。”
“你不说戴着吗?”
“咋了?还怕怀上?”
一阵沉默,当远处响起突突声时,沉寂便再度给啪啪声打破了。
“要不是这两天还有别的节目,非得再搞几次。”
唠叨过后,便只剩下一阵鼻音,噎起脖子跟个鸭子似的。
“啊,啊,”
颤抖的声音被挤出来,惊呼中,女人把脸转了过来:“咋,咋又这样儿?”
她胖乎乎的脸蛋上一片陀红,细看的话,裤头里的卫生巾洁白如雪,似展开双翅的鸟,正来回扑腾。“肉都给我肏了还讲价还价。”
水露露的透明物给他一丢,甩在了黄瓜叶子上,“啊哦,再废话就,撅高点,哦啊,还给他俩听,呃哦,水儿真多,啊,啊,看你还敢不敢跟我对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