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崩锅儿还累?”
书香呵呵着,俩眼一闭一张,掏出烟点上:“想着点,下礼拜咱弄点瓜吃。”
焕章应着声,又道:“你还说找我呢,也没过来。”
“昨儿我不喝多了吗。”
正说着,可还没等书香把烟扔给焕章,拐角便闪出一人,日头打在那人脸上时,斥骂声也随之传到了书香的耳朵里。他皱了下眉,当即便把才刚嘬两口的烟扔到了地上,转头就走,但没走两步就给身后那人来了个大耳刮子。“让你不学好!”
啪地一声,打得他身子一摘歪,整个人都抢了出去。
整个过程焕章看了个满眼儿,知道杨哥父子关系不睦,却也给惊得瞪大了眼珠。
书香吭哧着转过身子,像看陌生人那样看向杨伟。“看什么看,打你还有错了?”
被指头点着,几乎快戳到书香鼻子上。“再跟我楞瞪眼试试?没人管得了你了!”
就在杨伟举起巴掌要轮过去时,焕章一个箭步蹿了过去,“杨老师你别着急。”
推起书香就走。酷日当头,却犹如坠入冰窖,书香眼里一片复杂。“挨打的事儿别告我妈。”
这是他跟焕章说的第一句,紧接着便又自嘲起来:“点低呗,呵呵,夜儿晚上就没做好梦。”
“杨哥你不会躲远着点?”
“躲什么躲,让你说,躲得过去吗我?”
书香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啐了一口唾沫,“早知这么点背,还不如踏实在艳娘那呆着呢。”
也没心情再去凤鞠家了,漫无目的转悠着,绕过老槐树,便径直去了焕章家里。
“要不我给你摘条黄瓜,”
走到西场,焕章眼前一亮:“回头咱打鸟介。”
坡下翠绿的秧子早已蹿上杆头,一望之下倒也齐整整挺喜人的。三角坑漾起金黄色的涟漪时,黄瓜秧子也跟着扑簌簌响了起来。
“门怎锁着呢?”
大红门紧闭,书香看了看焕章。焕章摇摇脑袋:“不道啊,灵秀婶儿不说吃完饭没多会儿就回介了吗。”
书香咂摸着,朝焕章努了努嘴:“先抽根烟再说,兴许在我家呢。”
往坡前的树上一靠,点着烟就是一大口。“磁带给他了吗?”
“一来就给了,藏好几天我跟做贼的似的。”
焕章点点头,从书香手里接过烟。“你看他拿的内个爱华没?”
挨着杨哥他也靠在了树上,“什么x849,说是日本原装的,两千多呢,灰色的,上面有个小罗盘,一堆按钮,还都是英文。”
“哪有功夫盯着他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