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一声,书香跑进里屋从衣柜里找来工字裤,又从里面踅摸了一条白衬衣。“一会儿去我娘娘内头洗。”
坐在炕边上,三两下脱掉上衣,随后把鞋一脱,又道:“我娘娘走了没?”
堂屋传来撩水声,他没听清妈说什么。“干啥呢你?”
问着,牛仔裤脱下身,穿个三角裤衩就跑了出来。
灵秀刚撩了几把水,虚缝起眼道:“这会儿该走了吧。”
书香“哦”
了一声,也看到了灵秀健美裤下紧绷着的黝黑,然后两腿不受控制就凑了过去。他先是叫了声“妈”
,而后又说“我帮你洗。”
伸出手给她抻了抻领子,就着水撩了一把。“内狗甭抱后院。”
这么说着,就又撩了把水。乌黑的秀粘在一处,白漆漆的脖颈便露了出来。书香摸了摸,还顺势揉搓几把。“等初三开学,”
见妈没言语,他又说:“指定能看家护院了。”
把想法说出来,心情更为舒畅,且打定主意,反正明儿是周六,今儿个得好好来来。
“抱着狗睡也不嫌脏?”
灵秀抹了把脸:“啊,老大不小了也。”
“也搁盒子里。”
轻按着灵秀的脑袋,待头彻底阴湿,书香弯腰从地上的瓶子里倒出了洗头水,这一打晃,目光就又定在了灵秀那两条黝黑的长腿上。
初夏的晚风从纱帘吹拂进来,一轮明月也露出脸来,周遭静得似乎只剩下水滴的声音,扑通扑通地,荡起了涟漪。“干啥呢还?”
闻声,书香赶忙起身,然而鬼使神差,他就站在了妈的身后。“月亮出来了都。”
这话说得绝对没错,就是有些太突然,突然到他搓起了手心,一不小心还碰到了身前的屁股,然后他咳嗽了一声,够着身子把手按在了柴灵秀的脑袋上:“妈,我娘娘几点过来的?”
又问,说吃饭时你们唠啥了又,一个个悄没声的,是不是有啥大新闻。“我大呢?怎没过来?”
给这一通追问,灵秀脑袋都快大了:“瞎扫听啥。”
书香吸吸鼻子,空气里飘散出来的香味绕在心头,他低头看看身下——妈裸露出来的腰——身前露出的一抹红。他知道,今年是妈本命年,妈三十六了。
雪白的肌肤在轻轻扭动着,虚微的红很容易让人产生出一丝联想,于是他就贴着身子又端详了下。黑色健美裤兜起屁股蛋儿,绷得圆滚滚,看起来颇有弹性。妈以前练过体育。这些东西在书香脑子里一闪而过,然而卡巴裆何时支起的帐篷他不清楚,他就有些犹豫,甚至为此还红了脸,不过最后还是往前够了够身子。
在几乎挨近柴灵秀那对桃型屁股时,杨书香心跳加,脸更红了。似乎又好长时间没摸咂儿了,他就想摸摸。这股子念想一起,心里的渴望变得更为强烈,手指头不停搓着,然而脑子里闪现出黄书后面的情节,就没来由打了个冷战,又往回缩了缩。
朦胧夜色,书香看看当院,收回目光就叫了声“妈”
。吧嗒一声落地,他觉自己嗓音有些颤,身子也有些抖,还觉鸡巴头子已经湿了。“又怎了?”
不知道怎了,也没法回答到底怎了,他看着妈丝上的白沫,就又搓了搓手指头。
“别一天到晚胡琢磨。”
头()洗的差不多,临去沫前灵秀伸出手来。“给妈捋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