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啥感觉?啊,屄痒痒了又?”
“别说有时还真就痒痒,你摸你摸,起先可没这么耷拉,不知是不是心理问题。”
沈怡拉起灵秀的手复又放到自己身下,腿一敞,被捏住阴唇摸了两下,就哼唧起来,“你有没有内种感觉?”
“咋没有?我不是人?”
灵秀把手伸出来,乌漆嘛黑中捅到沈怡脸上,“闻闻,骚不骚?”
“不骚才怪呢。”
沈怡这么一说,黑暗中传来姐俩莺莺燕燕的笑声。“男人不都喜欢骚女人吗,你侄儿也喜欢。”
“骚你个头。别摸了,摸得我心痒痒。”
“你也湿了。”
嬉笑过后,沈怡把手抽回来,搓了搓,又道:“连秀琴大姑这么保守的人可都变了,还有内丝袜。”
“啥丝袜?”
衣柜里不是没有内衣,灵秀觉着这一时半会儿也不能都上身吧。“书勤结婚时不穿了,你又不是没看见。”
“就内连裤袜啊。”
沈怡给她解释着,“紧北边给你捎来的内两套。”
灵秀这身材不穿有些可惜了了,再说这前儿又不比头几年。“跳操时大姑就上身儿了,后来听小莺也说来着。”
“你倒挺会拉拢。”
灵秀笑道,“我说怎感觉秀琴有点不一样呢。”
她知姐妹热情,也好热闹,又笑道:“都让你给白话住了。”
“要怎说大姑变了呢。也喜欢凑热闹了,挺好,还认我那外甥当干儿子呢。”
灵秀“嗯”
了一声:“干儿子?”
心道那岂不乱辈儿了?皱起眉头又想,怎跟他们传呼一块了?秀琴的为人她一清二楚,而记忆中,内家老爷们活着时也不这么混蛋。“对了,明儿我寻思给他们揍茄夹吃,这不凤鞠也回来了吗。”
“艳艳闺女现在长得还挺好,越大越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