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琴娘你裹得我好舒服……”
黑夜中,许加刚出了野兽般的咆哮。他气喘吁吁,他仍在晃动着双手抱肏着马秀琴。在他粗犷的喘息声中,马秀琴被这股滚烫的精液冲击到了半空上。她意乱情迷地呜咽着,体内不停波动,一股两股三股,她下意识地把手紧紧搂在许加刚的脖子上,她想挣脱出来,然而事与愿违的是,屄却夹住许加刚的鸡巴开始剧烈痉挛起来。
许加刚有如牛喘。他忍受着脖颈上传来的剧痛,虽胳膊累得酸麻、大腿抖个不停,仍死死地端抱住马秀琴的双腿。这一刻简直太销魂太爽了,爽得他迎接着那股吸力源源不断地朝着马秀琴的体内输送着自己存储了一个礼拜的新鲜精液。在这无比痛酣畅的时刻,他推抱住她丰腴的身子抵在墙壁上,把鸡巴死死地杵在她的屄里,任其自由吸裹释放冲刷研磨,直到射完最后一滴精液:“琴娘,刚才你叫得简直太骚了……啊,吸得这么猛。”
云燕过后,他憋了一个礼拜没搞,“为了你,冒这次险也值了!”
胡言乱语仍旧持续着,然而马秀琴的脑子里却早已一片模糊。她不知自己身在在何处,泥一样的她大口喘息着,喘息的同时胃口里翻翻腾腾,身子一空,那肥凸凸的白虎便敞开了口,这骤然填满又被抽空的瞬间,她情不自禁地又哼叫出来,而周遭静谧的环境在她的哼叫声中很快就被一声“吧嗒”
音儿给打破了,紧随其后她身子落地,她呕地一声,胃口里的东西也随之喷了出来。
许加刚迅从口袋里掏出手纸来,擦干净黏糊糊湿漉漉的鸡巴,提好裤子。马秀琴双手按在地上,她吐了好久,胃都抽搐起来,直到再也吐不出来。
“姑奶奶,我不是有意这样为难你的。”
轻抚着马秀琴的后背,见她不再呕吐,许加刚忙举着手纸替她擦干嘴角,给她擦拭完下体又把她搀扶起来,提起裤子:“我真的太喜欢你了。”
也不嫌脏,抱住马秀琴的脑袋就亲了过去。马秀琴真想把他舌头咬掉了,可当她咬紧牙关时,对方已经撤回身子,悲从心起,泪水禁不住夺眶而出。
“我的姑奶奶啊,怎又哭啦。”
许加刚抱住马秀琴的身子,哄孩子般轻轻拍打着她的脊背:“我是畜生,可畜生也有感情,你别怨我,我忍不住啊。”
“嗯啊,你把东西还给我,嗯,还给我吧。”
马秀琴吭哧了会儿,推开了许加刚的身子:“你别碰我!”
她擦抹着自己的眼角,她不想让许加刚看到自己这个样子,更不想让人看到自己哭过。
“我可以给你,但你还会答应我吗?”
许加刚摇起脑袋来,随即他又抱住马秀琴的胳膊:“是你食言在先的!就再答应我最后一次,就最后一次,到时谁要是反悔就没有好下场!”
……
院子里部分酒桌已经开始撤席,陆陆续续走出去一批人,之后又陆陆续续围上来一波人,开始进行二番,不过喝酒的桌上仍旧坐着第一番吃饭的人。马秀琴走进西厢房时,李萍等人已经开始吃饭,见她进来,众人齐声问了起来:“这半天去哪了?”
马秀琴捂了捂脸,一边背手一边解释:“胃口有些不舒服。”
“香儿过来还问你来着。”
柴灵秀忙不迭给马秀琴桌前的酒杯替换下来,换成了茶水。“没事儿了,舒服多了。”
后半句话说出口时,她差点没一跟头栽到桌子底下。
“漱漱口,我给你盛点热饭。”
不待柴灵秀起身,马秀琴便摇起头来:“真没事儿了,香儿他……”
她这边正絮叨着不知该说些啥时,那边褚艳艳便把汤撑到了碗里,递到了她的面前:“姐,你喝口热汤暖暖吧。”
这一声姐叫得马秀琴心里无比酸痛,她呕了一下,捂住嘴巴急忙向外跑去。门外,喧闹声此起彼伏,大家都在动着筷子忙于往自己嘴里送着食物,鼓起腮帮子来又有谁会在意一个眼含泪水、从身边疾驰而去的女人呢!
喜庆的日子里,人们推杯换盏大快朵颐,直吃到九点多才算消停下来,然而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牌九、麻将、扑克牌相继摆放到桌子上,西厢房也适时响起了欢快的音乐声。
“琴娘你这喝多少啊?”
酒气弥漫,马秀琴的脸血一样红。当茶水送到褚艳艳手里时,书香起伏波澜的心情又紧迫了三分:“玩命是吗?你跟我琴娘眼都喝出血啦。”
在这特殊的氛围下,他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让自己把心稳住,却扑通通地感觉到了自己脉搏的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