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琴你说,说出来。”
近处,致命的催促和羞耻的冲击一遍又一遍,有如敲响的丧钟——震撼而生猛。马秀琴猛地后仰起身子,小嘴便是在这几重压力面前被无情地撬开了:“这孩子,啊嗯,孩子啊,啊哦,”
她在轻轻呼唤,呼唤着孩子,“哦,呜呜呜,孩子在肏我……啊,啊~啊~啊哦~呜呜呜……”
重复的话丝丝缕缕,如泣如诉,由喉咙里泻将出来。她多么希望自己能够控制住身体上的颤抖,多么希望自己能够把嘴闭上,然而不远处的那道声音,尤其是那句“琴娘”
——肝肠寸断,叫得她泪眼婆娑情欲勃——那是十多年如一日的情怀、那是朝夕间点滴累积出来的温馨、那是不可替代的唯一。
“琴娘……”
马秀琴忘不了在自己最难、最无助的时候,有人在雪中给她来了炭——赶跑了欺负她四年之久的赵永安。她没法忽视内个叫她“琴娘”
的人,也永远忘不了自己和他之间的情义。她听到他要离开这里,她感知到孩子心里一直在惦记自己……“啊,啊,啊~啊哦~啊,孩子……”
杨书香进院时,正看到大爷两口子带着二哥敬酒的一幕,只见大爷举酒示意着宾朋代表。
“书勤给斟的酒,那我干了。”
娘娘“啊”
了一声,笑靥如花:“痛快!”
“啊嘶~痛快。”
“啊嗯~孩子,琴娘来啦……”
在许加刚大力摇摆下,马秀琴喉结滚动。
啪啪声下,她哽咽出来的似乎不只是喁喁而吟的奶声奶气,也不止人母对儿女难以割舍的舔舐之情,还有一种可以称之为情欲的东西——压抑到了极限,最终因承载不住而崩塌,爆出来:“嗯啊~来啦,琴娘来啦啊嗯,嗯啊,来啦……”
她真来了,来得是如此酣畅,来得又是如此羞愤,猛烈到情不自禁让她颠起屁股。
“呃啊,呃啊,又尿啦,呃啊,琴娘你叫得真好听……”
终于可以解脱了,终于可以肆无忌惮了,终于再次听到马秀琴吟叫出来的声音。这一刻,许加刚的五官扭曲在一处,也跟着爆起来:“呃啊啊~啊,琴娘,孩子在这,孩子又把你肏尿了……爽死我啦……”
他颠起马秀琴的肉身,与其说一个人在肏,不如说是二人缠连的肉体在相互碓着肏,闷雷炸响时春梦破碎,马秀琴也被彻底打回了原形:“啊,啊哦,哦~啊不要,呜呜~呜……”
她死死抠住许加刚的脖子,扭捏起来的屁股同样死死裹住了许加刚的鸡巴。
“呃啊,琴娘,呃啊,啊哦琴娘啊,呃啊……”
“呜呜呜呜~”
“哦啊,哦啊,琴娘啊……”
滑动的鸡巴浸泡在水露露的热屄里,快感由生理摩擦转化成心理释放,又从心理宣泄转换到肉体舒展,许加刚抱着马秀琴一路狂肏,他大汗淋漓,狂呼中,在奔往极乐世界的路上起了更为猛烈的冲锋:“琴娘~啊,要出来了,啊,啊,你夹死孩子啦,啊,啊,琴娘啊,琴娘啊,娘啊~你夹死香儿啦。”
在这胡同尽头的犄角旮旯里,持续着白天运动会上未完成的项目——上演着啪啪啪的俯背运动,那肉肏声宣泄得如此酣畅,再也不用顾忌不用躲藏了,唯一的遗憾就是少了观众。
“啊~~~啊,好爽,琴娘好爽啊……啊,”
墨色苍穹下,幽深的小巷在晃动着。墙角,含羞草的枝叶倏忽翕动,出了欢快而又荡人心魄的声音,“呜呜,孩子……啊,孩子,呜呜……啊~啊……畜生……”
她神魂颠倒错乱弥彰,绷紧的屁股蛋儿里,肥凸嫩滑的白虎屄紧紧裹住了阳具、热烈迎接着男根喷射出来的东西——刮一下她就抖一下,射一下她就颤一下,在小腿笔直伸展出去时,体内紧跟节奏一起喷涌起来:“嗯,嗯,嗯,又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