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秀琴身子瘫倒下去,被搅和得浑身燥热,可还没等她缓过气来,许加刚双手一压,硬生生地就把她试图并拢的双腿撑开——撑到了最大的限度。
对峙中,许加刚看着身下肉蛤蟆朦胧胧的湿穴,一脸淫笑地扑了过来:“那,那该我肏你了。”
在她绯红脸蛋的躲闪下,捏起她屄上的肉色连裤袜,使劲一撕,就牲口一般入进她的体内。
“啊~”
马秀琴皱紧眉头惊呼一声,绷紧双腿的同时,再次挺起了上半身。她双手撑住身体,双腿朝里使劲合着,无奈插进来的劲头简直太猛了,猛到她不得不把脚指头勾起来了,来缓解那股冲击到骨髓的压力。
“呃~琴娘啊。”
许加刚扬起脖子叫了一声。湿滑的蜜穴又紧又热,他抱住马秀琴的腰,死死地抵在了她的股间:“这窝里可真暖和啊,嘶~啊。”
瞬间的紧绷随着肉体的贯穿,马秀琴又“咚”
地一下摔在了软床上:“你说过要戴套。”
她气喘吁吁,蒲白丰肥的奶子因身体的抖动而左右摇摆不停。
许加刚转悠着屁股,把鸡巴头深深戳在马秀琴的体内。这次不同于防空洞的仓促和紧张,有备而来的他在摩擦中觉马秀琴阴道里的褶皱竟然层层叠叠如此之多,湿漉漉的肉屄刮扯起龟头来简直太舒服了。“琴娘你也太较真儿了吧。”
许加刚嘿笑着匍匐起身体,他把住马秀琴丝滑的大腿,抖起自己的腰杆开始抽插起来:“说的是不射里面,又没食言,哦~啊。”
都这个时候了还敢跟自己讨价还价,到头来还不是予取予求乖乖地躺下来。
“你……”
几次三番被对方欺辱,为之气结之下,马秀琴胖乎乎的圆脸都涨成了猪肝色:“你咋这牲口呢!”
她双手胡乱摸索着,最后抓在了床沿儿上——因用力过猛,肉色指甲泛白,肌肤肉眼可见地颤抖起来。
“看,鸡巴根子都给裹瓷实了。”
踮起脚尖来,许加刚顺势一推马秀琴的双腿,示意着叫她看彼此交合的部位。马秀琴撇着脑袋。她把眼一闭,嘴一咬,无声地抵抗着。
许加刚盯着身下的尤物,他把大拇指滑到了马秀琴的阴蒂上,缓缓错动着身子,一边肏,一边揉搓。“舒服就喊出来呗。”
他不信马秀琴叫不出音儿来,就算不叫,他也要把她给肏得叫出来。怎征服她?不就是要在生理和心理上给予她致命一击而让她体验到自己的厉害吗,为此,他一直在禁欲,目的就是要在这里把她给降服了。
“阴蒂都挺起来!”
这一气下来,马秀琴给顶得面色潮红,气喘吁吁,随着鼻孔的翕动,鼻翼两侧浸着丝丝缕缕细密的汗珠,越显得盈润起来。被一个孩子如此折腾,她确实在苦苦忍耐着,也确实如许加刚猜测的那样,意志在生理自然反应之下渐渐开始松动起来。
“琴娘~嘶,啊,琴娘啊~嘶,哦啊……”
几分钟后,见她还不出声许加刚有些耐不住性子。他颠起身子来回呼喊,调整身体时长时短变换着抽插角度。“儿子知不知道他有个白虎妈?”
浅插了四五下,许加刚朝前猛地一挺身子:“嘶~啊琴娘,嘶~啊,屄真肥。”
马秀琴的手指和脚趾正来回弯曲,被这么突如其来的一顶深深插到内里,她两手死死地抓在床沿儿上,小腿一抖,脚面绷紧的同时终于喊了出来:“啊~,要,啊~,来啦。”
她倒着气儿,嘴巴半张开来,从喉咙深处断断续续挤出声线。
“你个骚屄,叫你忍。”
夯击着,许加刚对着马秀琴的屁股啪地抽了一巴掌。马秀琴噎起脖子哼叫出更大的声音:“啊~嗯……”
她虽啥都没说,却把女人进入状态时的征兆表现出来,展现在许加刚的眼前。“哦~嘶,琴娘,屄开始咬人啦。”
许加刚嘴里打着吸溜,加的同时,幅度也瞬时加大了——伴随着抽打,快插几下浅的之后,卯足了劲儿就来一下深的。床碰撞墙壁出持久而有力的咯吱声,马秀琴便在这连续交替的动作之下,被肏出了音儿:“啊~啊,出来啦,啊~嗯……”
柔酥的声音荡漾在一池春水前,似梦似幻,随后又消弭于氤氲而起的雾海中,陷入沉寂。
被持续夹裹了十来秒,许加刚快拔出鸡巴。他看着马秀琴,听到她“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