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好好疼你的。”
看着马秀琴那张颦起眉头的俏脸,许加刚咧嘴笑道,“替你男人,替儿子疼你。”
张开嘴巴一口叼住她的奶头,唆啦的同时,指头顺着她肉乎乎的身子探下去,甫一摸到肉屄,又继续划拉起来。
“别,别这样。”
马秀琴一边缩着腰,一边推着许加刚的脑袋,一次次的妥协换来的却是奶头被紧紧锁咬——触电般麻溜溜,下体被抠挖的力道更迅疾了:“啊~你轻点……”
这声音落在许加刚的耳朵里,不啻于天籁之音——可比肏昏睡过去的半个死人沈怡带劲多了,也极有成就感、征服感和满足感——都是眼前这个孱弱的女人所带来的,所给予的。于是,许加刚嘴里的吸溜声和肢体上的动作又放开了许多。于是,马秀琴的手和身体变得愈加酸软无力。
翠绿的松柏从南窗弹出其高大的身子——它健硕挺拔、笔直高大,携带着午夜幽静而又斑斓的月光把屋子里照得灯火辉煌,一片灿烂。水池里的水透亮且清澈,氤氲而柔软,池底的花岗岩斑斑点点,置身其内,定然多姿多彩,能叫人领略到一股来自于浩瀚星空中的迷幻色彩,不知不觉间沉醉其中。“大屁股。”
啪的一声脆响,微微荡漾的水波潋滟出层层光晕,细腻如滑,随之而来的是一道绷紧了弦儿的声音,把这和谐美妙的场景给打破了:“啊~”
“湿透了都。”
女人如板上待宰的羔羊,她平躺在泡池边的睡床上,上半身赤裸着,硕肥的奶子在雾气中像水一样,微微耸晃,美轮美奂;而下半身,穿着肉色连裤袜的双腿已被分开,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正蹲站在其间,声音就出自男人之口。女人闭着眼,胖乎乎的小手掩在嘴上,根毛没有的下体无遮无拦地暴露在暖洋洋的空气中,正散着股股令人为之疯狂为之兴奋的诱人味道——色香味俱全之下,肥凸的白虎屄已经给丝袜包裹出形状来——她没穿内裤,丝袜之下的屄朦朦胧胧正含羞带怯地蠕动着,等待男人品尝之后插进去呢。
“屄吃完了,够味儿!琴娘我该肏你了!”
男人说着露骨的话。他站起身子,与此同时,裸露在外的鸡巴高高挑起来,夸张得几乎贴近了他的小腹——龟头一片猩红,怒挺起来又大又圆。
“你说话……可算数?”
事已至此,马秀琴只能委曲求全地安慰自己。她的手蒙着脸,颤抖的声音就是从手指缝里溢出来的。
“都给你毒誓了,难道还要再说一遍?”
许加刚看着马秀琴赤裸裸娇羞无匹的样儿,意犹未尽地舔起嘴角:“食言的话,叫我夜生活不能自理好啦。”
这公鸭嗓拿腔拿调,一副油嘴滑舌的样儿,说完,屋子里似乎又陷入沉寂之中。
这沉寂不足一分钟里,公鸭嗓并未闲着。他伸出手来摩挲着马秀琴的大腿,而当他低头看向这个穿着级丝袜,肉穴被自己舔得肥濡湿滑的女人时,仿佛做梦一般,然而在这一刻都转变成了现实,于是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满足令他情不自禁地喊了起来:“琴娘。”
正混混郁郁,听到那个称呼时,马秀琴身子下意识颤抖起来:“别再叫我琴娘了。”
在她眼里,那称呼不属于许加刚。
“那我叫你啥?”
许加刚顺势往前一扑,憨皮赖脸地伏趴在马秀琴的小腹上,伸手摸向她已然翘挺起来的奶头:“娘还是媳妇儿?我觉得还是叫你琴娘更有味道。”
置身在女人敞开大腿的私密处,摩擦温暖的身体带给他强烈的欲望——肏屄!
马秀琴茫然地看着许加刚。对此她反感至极,偏偏对方死性不改,黏上来还始终这样称呼自己:“琴娘,杨书骚不就这么叫你的吗!”
“我不许你侮辱他!”
马秀琴扬起身子来,想都没想就喊了一嗓子。她红着眼,气喘不叠:“你再胡说……”
许加刚哪料到马秀琴反应会那么大,连忙哄劝:“好好好,不提还不行吗。”
嘴上说,心里已然有了计较,,“奶头都硬起来了……”
嘿笑着,一推马秀琴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