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的我清楚地看见伏在自己身上的就是自己呼唤着名字的人。我感到自己开始在他的身下、在他雄物的冲击中、在快乐无垠的海洋里蹁跹舞蹈。
而此时老公在一旁正鼾声如雷,那睡容怎麽看都像在笑。
当清晨再一次来临时,我正要出门上班。北方现这一大早起来老婆就特别温柔,照例每日出门吻别的时候,老婆竟然给自己来了一次长长的舌吻,紧紧攥住他的舌头吸个不停,直把他的小弟弟都吻得行了站立礼,才松开了他,然後笑着手却一把搂住他的胯下:
“它不老实了唉,老公!”
“你存心的呗宝贝,不怕我现在又拽里到床上啊。要不是因为时间不允许,我真的就要动粗了,”
“咯咯咯,”
我笑看着老公,“老公啊,昨晚要够啦!你把我喂得饱饱的呢!”
“哈哈哈,那是当然,看得出来老婆今天神清气爽的样儿,滋润的很!”
北方俯身到老婆耳边,故做神秘状:
“老实交代吧老婆,到底是哪个把你喂饱的哟?”
“去你的,”
我明白北方说什麽,手掐了下北方的小弟弟,
“你坏死了!没见过你这麽坏的人儿。”
北方当然知道老婆为什麽“骂”
自己坏,於是便情不自禁地准备再要吻老婆,这时我做了一个让北方惊异的动作,只见我俯下身去,隔着睡裤把北方勃起的阴茎咬在嘴里。
“哇,”
北方哪里受得了这个,阴茎顷刻就竖成一根铁棍,二话不说,扒拉开裤子将它捞出来就往我张开的嘴里插。我一点没有犹豫的意思,深情款款地就把北方阴茎裹挟在嘴里含弄起来。我含住北方鸡巴的时候上弯月总是会眯成一条更妩媚的弧形,迷死人不偿命的样子。
“给我三分钟宝贝,我要是没射出来,我就放你去上班啦。”
我边吸着北方的鸡巴边看着北方,点点头,然後一个深吞,大半截茎杆便被我吞进嘴里,双手同时开始在根部细细纤纤地抚弄着。现在我的口技现在越来越好,因为平时给北方口交的时候,北方总会随时告诉我如何才能让男人舒服,而曾作为男人的经历,也使得我知道,如何让男人更舒服。现在北方基本享受到的都是销魂的无齿吞咽了。眨眼快三分钟了,北方在我口里感到舒服得屁股尖尖都立起来了,所谓的乐的屁颠屁颠的,但就是没多少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