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唯独老公如此,萱萱的男朋友不也是这样的吗,这男人都是咋了?
而曾身为男人的经历,却告诉我,幻想那些确实很兴奋,过去自己最喜欢看的小说,不就是淫妻小说和绿帽小说吗?
我知道北方毫无疑问是爱自己的,就像他说的,是真的要让自己做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这段时间以来,我相信老公是叫着真的,为这事煞费了多少苦心,他从中能得到的快乐我觉得已经出了自己能认知的范围,究竟那种快乐能有多快乐呢?能抵得过跟自己心爱的女人云雨巫山?这老公不是天天都能跟自己鱼水承欢的吗?
躺在床上我将思路捋了捋:自己跟别的男人做爱,老公就能得到那种自己都想像不到的快乐,而让自己爱着的老公快乐,不正是一个恪守妇道的女人天经地义应该做的事儿吗?自己爱老公,那自己就该跟别的男人做爱咯?
我越想越乱,越想越拧,这哪跟哪啊,绕来绕去还真绕进北方这小子的套子里面去了,我想到这里没好气地摇了摇头。不过当脑子里划过跟别的男人做爱的念头时,我感到身子一颤,一股酥痒从双腿之间最隐秘的地方向身体的每一个可能的方向化开,仿佛听到屋子里还回荡着自己刚才疯狂的叫喊着孙伟的声音——
自己怎麽就叫出来了呵,日後北方还不把这当做了尚方宝剑逼自己就范了?
想到这我感到脸霎时滚烫得跟烙铁一般。我挺了挺胸,想用一个深呼吸来平息下周身的热流,不想掀开的被子的角缘正好轻轻地击打在自己左边挺立的乳头上,我下意识地用手撸了撸被子,乖翘粉嫩的乳头竟被包裹在被缘里一番揉捏,一股透心的快感立马让自己差点娇叹出声。我的手不由得向自己的双乳抚去,那快感就像预先埋伏在那里,当手一唉轻轻接触,一通柔软而尖厉的欣畅便从双峰的山涧奔将而来。
“嗯嗯……”
我身子一软,呻吟便屈服地从嘴里溜了出来,而这呻吟恰成了埋伏着的快乐援兵,让这欲势顷刻便成滔滔之况。我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把上弯月覆盖成两把美丽的云扇,似乎要为滚烫的双颊送去些许阴凉;鼻孔微微翕张着,呼出的气息让我的娇吁如同风箱里的呜呜回鸣在空气中绵绵荡荡。一闭上眼,奇怪的是一闭上眼呵怎麽脑海里就过电影一样浮现孙伟的身影来,怎麽也挥之不去。今天晚上在老公面前却已经不是秘密,自己明明那时跟老公在颠龙倒凤,为什麽叫出来的却是这个人的名字呵,叫的时候却是那麽疯狂——自己明明是爱老公的呀,明明嫁他的时候就誓言要从一而终,愿意让自己最宝贵的女儿身只相许这一个前世的自己——自己认定了一生的爱人。
为什麽在老公的身下呼喊别的男人,竟然真的会有如此春心荡漾的感觉,快感能从骨髓里都挤了出来?有一种被宠坏的小孩子故意打烂家里花瓶的刺激,不,比那个刺激要强烈到万倍千倍!
为什麽刚刚与北方才刚做过爱,而此时自己又开始想念别的男人——自己能够肯定的是,这老公要是知道这时候老婆睡在他旁边却在为别的男人拂动着恹恹的春心,这小子指不定会爽得魂都没了,恨不能马上就有个男人趴拉在自己身上呢!
世界上真有这样的老公?
这麽地宠自己的老婆?
这时候我感到身下有一种焦虑的空虚传来,在渴望着,需要着满盈的填充与塞满,其实老公的尘柄就在旁边耷拉着,只消揉抚两下便可以让它硬挺起来让它来欢愉自己,但这会我觉得自己真的被宠坏了,坏到此时需要的不是老公这碟家常小菜,坏得渴望有其它的男人,粗鲁地剥去自己所有的衣衫然後狠狠地让他蹂躏自己。
我细细地长叹一声——就真的让他来吧,让那个自己刚才疯狂呼喊着名字的人,让他来充盈自己、让他来填满自己——我扭曲地侧过身来,将温软的被褥勒进自己的同样温软的小妹妹里头,用双腿紧紧夹住,让织物柔软的碰触给自己小妹妹艳艳欲滴的嫩肉添上一把焰烈的柴火——想到这个名字,我感到自己双腿之间马上有一种飞腾的快乐如同棉花糖刚一进嘴里般的在盆腔里化开。
“孙伟……”
我感到那种快乐紧紧拽着自己到了嗓子眼,这一声不呼喊出来,那快乐最终不能化为身体最终盈畅的云舒云卷。听着自己这声轻轻的喘息,我感到自己果真连着心儿都酥了个透。“嗯……”
我开始觉得被褥的力量太过温柔了,无法应付双腿之间对汩汩快感的渴求,手指只好向自己的小妹妹抚摸进去,径直捻弄到了凸起的性蕾——上面怎麽会流出这麽多的胶质的滑液呵,丰丰盈盈、粘粘稠稠的,让自己纤巧灵长的手指与花蕾之间建立起来如此软湿温暖的暧昧,那种黏糊连着指尖与花蕾,源源不断为自己的身体供应着对於一个女人来说如此美好的快乐。可那芳草潋灩最深处的洞涧里为什麽还是在渴望呵,那里一切都是软的,柔软的、温软的、湿软的……如海草般的软。
我这时候解读出自己身体的欲望与密码拼图——那是一种海草的软对英雄硬结般的渴求——我感到如同最後一块遮掩自己身体的织物被慢慢褪下,不再婉转与流连:感到此前模糊的他此刻是那样高大与清晰,正向自己俯身下来,温柔地拨开自己的双腿,将坚硬的雄物将自己的洞涧力不可挡地刺穿。
“孙伟……要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