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尽量用阴茎撑满老婆的阴道,慢慢地蠕动着,突然说到:“你当现在是在跟你的,你的情人做爱好吗?”
北方鼓足了勇气看着老婆。
“你当你逼逼里的鸡巴不是老公的,是另外一个男人的鸡巴好吗宝贝?”
我没有直接回应北方,只是不易察觉地笑了笑,将刚才半眯的上弯月完全闭上。北方阴道里的阴茎突然感到了那里传来了一阵汩汩夹击的力量……北方立马应和着开始快地抽动起来。
老婆以前跟自己做爱,从来不会把眼睛完全闭上的,相反她会直勾勾地看着他,仿佛要看着自己怎样去征服她。另外老婆在北方近乎疯狂的抽插下,却只听见喘息不见叫声。看得出她在控制自己叫出来。以前,几乎就没有过这样的情势。
北方当然明白这样一个心理学的原理,当一个人在集中精力在幻想什麽的时候,是会尽量减少外界其他因素的影响。这个状态约莫三分钟的功夫,老婆闭着眼,在一声陶醉的长叹和身体的强烈抽搐中到了高潮。我刚才的高潮爆力十足、身体扭曲到近乎痉挛,持续时间也比平时要长上一倍。但我一直控制着自己没有像往常一样叫出声来,只听到哼哼的喘息声像闷在开水壶里煮开了的水。当高潮慢慢回落的时候,我眼睛一直也不曾睁开,好刺激的感觉。
看着老婆北方俯下身去问她:
“宝贝,告诉北方,你是想谁了?”
我慵懒地咬着北方凑上来的耳根。北方立刻觉得耳边芳气如兰,酥痒难奈,然後老婆薄如游丝的声音从那里传来:
“奴家想的是……”
北方脚趾头都抓紧了,刚刚射过的阴茎一下子血又冲了上来。
“泰……森呵!”
我故意把那个泰字的音拖得长长的
“娘子啊,你这口味蛮重的哦!”
北方脑海里满是泰森脸上滚刀一般的横肉与野兽一般强健的肢体。
“嘻嘻!官人,现在奴家身子困了,要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