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声音已经开始喘息。
“我要你干我,真的写得好美。”
这时我们已经赤裸裸地交缠在一起。北方把我压在身下,让我两条雪白的大腿盘结在自己的腰间,阴茎便没根插入进滑滋滋的水帘洞里耸动起来。
“宝贝,看了文章什麽感觉?”
“真的,有这样的事呵?老公,男人……男人真的可以把自己的老婆送给别人啊?”
我此时脸上真的如东来的紫霞纷飞,红云灿灿,声音娇娇弱弱的:
“难怪,方……”
“难怪方什麽?”
北方加快了抽插的度。
“难怪萱萱……经常给我说起这种事,她说她之所以选择现在这个男朋友,很大原因是因为他同意,不,她说是鼓励她在外面……跟别的男人做爱……啊!”
老婆说“跟别的男人做爱的时候”
几乎叫了起,那时正赶上北方的阴茎插了她个满怀而紧紧地砥着子宫。
“原来那小妮子经常跟你灌输这些啊?”
北方此刻感觉百味杂陈,心里暗想要是自己没有及时知悉方萱成天跟我还在灌输着这些思想,老婆会不会被她引导到一个北方无法控制与知晓的路上去——老公鼓励与知晓是一回事,背着来是另外一回事,性质都不同了,奶奶的方萱,那样要出人命的咯!
北方一边心里骂着曾眉媚这个骚娘们,嘴上却说道。
“宝贝,那我们现在玩个游戏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