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伸出手,用不长的指甲轻轻挠着布满黑毛的囊袋,“感谢完之后呢?为了保险起见是不是也得把你换掉呢?”
说着满是魅惑的笑了笑。
王律师陷入了沉默,一时间屋内只有口舌砸吧的声音和男女的娇喘声。
“没用的,就算我帮了你,也……也瞒不了多久的,他只要起疑心去咨询别的律师,马上就会穿帮。”
妻子缓缓吐出湿漉漉但是已经重新硬挺的肉棒,用舌尖沿着囊袋直到马眼一路舔舐着,随后慢慢向上移动身体,肉棒依次擦过她的下巴,脖颈,锁骨,双峰,小腹,直到两扇门扉紧紧将其抵住。
妻子趴在他的胸前,撅起嘴唇在王律师的唇上轻轻一吻。
“我有听你说过这个继承有问题,是不是真的?”
妻子微笑着轻声问道。
王律师浑身的赘肉颤了一颤,胯下的肉棒也跟着抖了一下。
“有……有这回事?”
“告诉我,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我保证不会让你吃亏的。”
妻子说着又在王律师的嘴唇上啄了一下。
王律师眼珠乱转,显然心里正在做着剧烈的挣扎,妻子慢慢直起身体,扶着他的肉棒磨蹭着自己湿润的穴口。
“你其实早就知道这里面有问题,但你还是装模作样陪他玩,就是为了赚点律师费吧?”
妻子媚笑着说道。
王律师被她磨蹭的难受,扭动着屁股就要将坚挺的肉棒插入那水淋淋的肉穴之中,可是妻子早有防备的一把捂住了穴口,只是用臀沟继续挤压摩擦,这就像是之前那场大战中王律师戏弄她的翻版,只是角色完全颠倒了过来。
王律师咬了咬牙,“具体情况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只是我的助手在文书网上查到一份和那套房产有关的文件,像是一份遗嘱,但是我们无权查阅。”
“那份文件会导致什么结果?”
“暂时不清楚,只是好像说有个触条件,但是显然目前还没到那个条件。”
“那怎么才能到?”
“也许把这个委托继续下去就可以了,但是现在根本不知道能对现在这个委托产生什么作用。”
“那就有劳王律师继续帮我查一查咯。”
妻子用满是诱惑的声音说道。
“一定一定,我受不了啦!”
妻子微笑着移开了挡住穴口的手掌,只见那并不粗壮但是足够长的肉棒像是一条灵蛇找到了水草丰美的洞穴一般哧溜一下钻了进去,随着两声闷哼,两人的身体再一次结合在了一起。
第二天的上午,我独自一人来到了徐医生的诊室,就像昨天那样径直走了进去,但是已然没有了昨天对插队的不好意思。
“徐医生你好。”
我很恭敬地和徐医生打了声招呼。
徐医生扶了扶眼镜,抬头见是我,对我微微笑了笑,我将刚取到的报告小心翼翼地递了过去,这是我的精子质量化验单,上面并没有一个文字描述的结论,只有一串数据指标,我本能地觉得似乎和我半年前测得的数据不太一样,但是又不能确认,这让我有些紧张,紧张得心怦怦直跳。
徐医生低头看了一会儿,拿起手边的水笔在上面的某些数字上画了几个圈圈。
“你半年前诊断下来什么结果?”
徐医生问道。
“呃,无……无精症。”
我到现在说起这几个字脸上还是火辣辣的。
她啧了一声,这让我更加紧张了起来,心中一直坚信的某个结果似乎产生了一定的动摇。
“你看看这两个指标。”
她说着指了指化验单上圈出的两个数字,“太专业的我就不和你说了,单看这几个指标反应出来的结果,你的精子质量谈不上高,甚至说是中等偏下,活力不够,但是绝对没到无精症的地步。”
虽说对这个结果有些模糊的准备,但是乍一听到这样的结论,我的头还是嗡的一下炸开了。
“你……你是说我……我被误诊了?”
我说话的舌头都有些打结。
徐医生摇了摇头,“也不能这么说,精子活力的检测并不是什么高难度的诊疗,误诊的概率不高,你确实也反映出一些精子活力不足的症状,有些指标几乎就卡在临界值上,理论上来说你确实很难让你妻子怀孕,但是应该没到不育的地步。”
“可是……可是我和我妻子确实尝试了很久都没有孩子啊。”
“那就可能还有一个原因。”
“什么?”
“她有问题,或者说她也有问题。”
我的大脑虽说出于半宕机的状态中,但是徐医生的话我还是听懂了,她认为我们没有孩子这件事情里我的妻子也是原因之一。
整个过程我几乎没有去听徐医生说的那些拗口名词,我的脑海中除了震撼只有震撼,她只能安慰我说我这样的情况并非没有先例,而且我之前的诊断也不能排除误诊的可能,总而言之,我并不是无精症,不过说到最后,她还是建议对我留下的样本再做一次化验以确保万无一失。
我并没有意料中的喜悦,甚至有些脊背凉,如果第二次化验还是证明我并非无精症患者,那么这意味着之前所做的一切,那些导致我们如今的生活翻天覆地的一切……没有任何意义!
想到这里我非但没有对自己的身体感到庆幸,甚至有那么一刻我连去死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