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妹妹陈婳是同母异父的姐妹。妹妹只有七岁,父亲是一位诈骗犯,妈妈是在卧底的期间怀了孕生下了妹妹。妈妈并没有隐瞒自己被一个诈骗犯搞大肚子的历史,却对陈瑾只字不提她的父亲究竟是谁,这不得不叫正处于好奇心最爲强烈期间的少女极度怀疑起自己的人生来了。
陈瑾跳下床,对着镜子,刷刷就把自己脱了个一丝不挂。
继承了母亲长腿的她,有着同龄人无法媲美的一双大长腿,而那欺霜赛雪的肌肤更是将那绒毛初覆盖的私处遮掩得若隐若现。
现代人的营养是越来越好了,陈瑾虽然刚刚上初三,但已经有一米六出头的个子,胸前的一对软如凝脂、嫩如娇雪的少女椒乳已经育的颤颤巍巍,随着胸腔的呼吸,那雪顶上的红梅乳头竟然似乎还在微微颤抖。
她交叉着举起双手,踮起脚尖,让自己看起来似乎更高一点,胸前的一对白兔也夸张地挺立起来,在阳光下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镜子中的少女,身材修长,臀翘波圆。得益于学校里严格的修身课训练,让本就长腿纤腰的她看上去已经宛若成熟。
陈瑾对着镜子摆了几个不同的pose,忽然産生了一种奇怪的冲动。她拉开妈妈梳妆镜下的抽屉,从里面抱出来一个银边木盒子,从里面拿出来一个y型的链子,链子的每一头都有一个夹子。少女尝试着把上面的两个分别夹在自己粉嫩的乳头上。这种奇妙的压力让她微微蹙眉,但却又感觉欲罢不能。
然後她站在床边,一脚踩在床上,一脚立在地上,左手剥开芳草萋萋的嫩肉,找到那一颗自己平日从不敢大力触碰的豆蔻,小心翼翼地将最後一个夹子也夹了上去。
「哎呀……」少女忍不住娇喘了起来,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仿佛在身体里涌动,这种体验似乎是过去从未有过的。
她推开通向阳台的落地玻璃门,在阳光下骄傲地展示着自己的娇躯,还不时的做几个体操动作,当她旋转、跳跃、劈叉的时候,乳夹和阴蒂夹上的拉扯感让少女感到痛苦中似乎还带着几分甜蜜。
「明天就这样去上学。」她脸红着想道:「还要去上体育课呢!」
晚上,陈瑾在谢晓晓家里借宿了一宿,隔壁房间的小流氓与小女警啪啪啪的声音彻夜不绝,让第二天早起的陈瑾迷迷糊糊的与光着膀子在浴室里冲冷水澡的小流氓装了个满怀。
「哟,小美人啊。」小流氓在陈瑾裸露出来的乳房上摸了一把:「年纪不大,奶子挺大的麽。」
陈瑾有些後悔爲什麽在别人家借宿还要裸睡,一丝不挂的被心仪的白马王子看到是一件值得窃喜的事情,但是被一个小流氓看得光溜溜可就没那麽好了。毕竟陈瑾还是一枚纯洁的处女,还没能向她妈妈那样能够坦然面对随时伸过来的咸猪手。
更爲可气的是,小流氓见姑娘害臊了,却是双手齐下抓住那一对饱满的玉乳大肆的揉捏,还不时的用小指头勾弄着少女粉嫩粉嫩的乳头。陈瑾何时曾经尝过这样的滋味,从乳尖上传来的快感让她感觉仿佛已经要沦陷了,而她不知道是,自己羞红的脸却更加刺激着小流氓的蠢蠢欲动。
只是揉捏少女的纯洁玉乳已经不能让小流氓心满意足了。他把娇羞的少女搂在怀里,一低头,双唇就含住了左边的一颗绽放起来的花蕾。陈瑾此刻身子似乎已经完全绵软了。男人的那双唇,竟然比妈妈的玩具更要厉害。他只轻轻地摩擦,略带一点吮吸,便已经让少女的乳头膨胀、麻痒。而当他吮吸着一个乳头的时候,并没有放弃对另一座雪山的进攻。他的手指反复地搓揉着顶端上的那一刻蓓蕾,指甲划过粉色的乳晕,还不时地抓住整个乳房来回晃动。
少女已经沉迷在他高的挑逗技巧下了,连他何时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胯下都毫不知情。但就在小流氓准备将她就地正法的时候,谢晓晓却一脚把他踹飞了出去。
「居然敢动我们队长的闺女,简直是活腻味了。」尽管屁股和阴道里都还流淌着某人的精液,但并不能阻止女警花的义正词严。
把小流氓赶出家门之後,谢晓晓等陈瑾穿好衣服,背上书包,亲自开车把她送到了学校:「晚上姐姐有事儿,你自己打车回家啊。」
谢晓晓也是个脸皮薄的,还不太好意思当着人面说自己在妓院里卖身,只好含糊其词的扯了个理由便离开了。
陈瑾背着书包,走进校门,心里还是有些小激动的——在更衣的时候,她不仅如计划般的把那个乳夹和阴蒂夹都戴在了身上,还在屁眼里插了一根短短的塑胶短棍,据说是可以起到收缩肛门,提升臀部的作用,现在陈瑾已经开始品味到这简单的道具的不凡威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