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蹊跷之处就在于,陈瑾的这张出生证明之上,父亲的姓名那一栏,曾经被人填写过,却又用黑色的墨块掩盖住了。
这就不得不让人感到匪夷所思了。
生育权是人的基本权利,即便是十恶不赦之人,他的生育权也会得到国家的基本保障,这是一项普世价值。
由于男女出生比率的不协调,男性的生育权更是得到特别多的优惠。在有的国家,只有生出了男孩的母亲才能够享受到完整的公民权。如果只是生育女儿的话,要生满十个才可以。这个比率也是和现在的男女婴儿出生比相当的。
而在本国,一个男人只要想,总可以和各种美女任意的交配。甚至要求她怀上自己的孩子并且生下来。即便是窝囊废流浪汉,如果乐意的话,什麽空姐、舞蹈家、大学教师也都可以成爲他的胯下性奴,婉转承欢。
这就有点儿像是草原上的狮群一样,母狮子们负责捕猎和照顾小狮子,雄狮子的工作就是交配交配再交配。
就比如说陈瑾的那位美女班主任吧。一位戴着圆框眼镜的气质美少妇,性情温和,温柔贤淑。真的是一点儿毛病都挑不出来。但是她爸爸觉得自己的女儿太多了,就把她卖给了一个菜市场卖猪肉的家夥换了几斤排骨。
卖猪肉的在玩弄了她半年之後觉得这个读书人太没趣,叫床叫的不够浪,便把她赶出了家门,被一个收破烂的五十多岁的老头带回了他家。
老头虽然是收破烂的,但其实叫做捡女人更爲恰当。他专门到处晃悠,去捡那些别人不要的媳妇带回自己家里。他家收藏的有十八九岁的空姐,二十岁出头的语文老师,健身房的瑜伽教练,医院的小护士,等等等等,陈瑾的美女班主任,不过是其二三十个收藏品中的一个而已。甚至于在其中都称不上是绝色。
老头靠着这些捡回来的女人,过上了相当舒服的生活,还生了一堆的女儿,和一个儿子,真是美滋滋的。
小美女跪坐在床上,一张张的翻看着那些证件,从小到大所有的证件都被妈妈收藏在里面了,但是却没有更多的有用的信息,这不禁让她感到一阵淡淡地忧桑。
「到底他是什麽样的人,妈妈才会去隐瞒他呢?」
她的同学中,有的妈妈是气质优雅的芭蕾舞领舞,而爸爸是乡村老汉;有的妈妈是航空公司的精英空姐而爸爸是嗜赌成性的赌鬼;有的妈妈是警花而爸爸则是重刑犯。
其实小美女陈瑾也想过,自己的妈妈会不会是因爲工作的缘故,和毒枭、走私犯或者黑社会的流氓生了关系而生下了自己。但她的同学中也有妈妈是警察,爸爸是抢劫犯、诈骗犯或者流氓小偷这样的组合。甚至于她很喜欢的,如自己大姐姐一般的董若鸿、谢晓晓,不就是被一个小流氓开苞,并且还经常同居的麽。
别的不说,陈瑾也知道在公务之外,妈妈也没有少和别的男人生关系。如果说卧底黑帮的期间,陪黑老大睡觉,给马仔口交都是爲人民服务的话。那麽陪分管社会治安的副市长公子睡觉,那就有点儿媚上的意思了。
群交party,名媛乱交会大家参加的多了,但是有谁参加过警花party吗?近百名年纪在二十至二十五岁的年轻警花,每一名都是争奇斗艳的娇花。而且梅兰竹菊各有千秋。而且当她们开场亮相的时候,每个人都穿着警察局的制服,随着激烈的音乐声,及膝的警裙被撕裂开来,扔向狂欢的看客们,而後,这些警界的娇花们就穿着整齐的上装,赤裸着下身穿梭在宾客们之间(当然有的少女会穿着肉色的丝袜,而一些少妇偏爱黑色或者其他顔色的吊带袜)。
在party上,最受人欢迎的节目就是所谓的轮盘大满贯了,六或者八名(越多越好,乐趣也越多,但是太多了的话,也会让人搞糊涂)光屁股的正装女警撅着洁白的屁股跪在一个缓缓转动的圆盘上,而男人则随着音乐的节奏,轮番在不同的阴道中抽插,最後在某一个幸运的子宫中射出来。
还有一种名爲倒车入库的游戏也很受群衆的欢迎。男士们坐在椅子上,蒙着眼的lady们在三米开外转三圈後,後退着试着坐到男士的腿上,把那根一柱擎天的家夥完整的容纳到自己的阴道里去,这种竞争性很强的游戏,在每个宴会上都是很受欢迎的娱乐节目。
除此之外,还有林林总总的游戏,简直就是不胜枚举。但是这样的宴会陈菲没有少参加,如果说她是在这样的场合受孕生下了孩子,那麽并不是一件羞耻的事情,恰恰相反,这很光荣。
也正是因爲如此,陈瑾才对自己的身世感到疑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