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露出赞许的眼光对她点点头,随即转过头,冷眼看着被我压在身下的窈窕美躯,狞笑道:“嘿嘿,既然依奴都这么说了……我如果就这样原谅你,似乎显示我对你特别偏心喔?”
此话一出,郝莲娜随即带着嗲音回我道:“主人……那个……人的心本来就偏一边嘛!假如主人之前曾上过解剖学课程,应该晓得这个常识吧?”
啪!我在她肥美挺翘的美臀狠狠拍打了一下,板起脸轻吼道:“贱奴!你竟然敢顶撞主人!刚才你如果低头认错,我决定随便打你两下就算了,可是现在……”
随着话落,我的下半身蓦地往前一挺,将粗长硬挺的龙枪用力插入那道早已湿泞的紧窄甬道当中。
“啊!老……主人,你那根恶龙太大了……喔!痛痛痛!嘶……呜……求你轻一点……”
胯下的娇躯皱起眉头,两手用力推挡我的腰肢喊痛,但我有心立威下,当然选择了漠视她的反应,迳自狂抽猛送起来。
顷刻间,郝莲娜犹如再次历经破处过程的呼痛声,与下体交合时出肉体碰撞闷响,不断萦回在这春意盎然的斗室当中,逐渐形成一种难以言喻地诡异氛围。
“呜……喔……你这个只会欺负女人的废柴!变态恶魔!呜……呜……”
见她一副梨花带泪地可怜模样,我没来由的涌起了莫名地爱怜之情。因此,我原先狂抽猛干的行径,不知不觉间已改为轻旋慢磨的方式,继续在她湿濡的花径里埋头苦干。
正当我藉着缓慢抽送固精喘息时,屁股冷不防被人从后面狠狠推了一把,令我吓得忍不住出“啊”
的惊呼声;而身下的郝莲娜,蓦地被我粗长的龙枪重插到底,也不禁哭丧着脸,出痛苦地哀号。
我连忙抽出龙枪回头一看,恰好见到依娃竟跌坐在我身后,一脸错愕地看着我们。从她不知所措的神情,再回想起刚才那纤细却强而有力的触感,我顿时醒悟过来!
一想到依娃近乎脑残的行径,我忍不住破口大骂道:“贱精!你干嘛乱推我屁股?!害我以为有人打算捅我屁眼,好让我失去抵抗及战斗的能力!”
想不到长胸没长脑的小妖精,这时反而露出无辜委屈的眼神看着我道:“主人,对、对不起!依奴以为主人已经没有力气了,所以想帮主人推一下屁股,绝对没有其他意思……”
话刚说完,我便呆若木鸡地定在床上,而被我压在身下,一直流着眼泪痛斥我没心没肝,完全不顾及她感受的大老婆,听到这句话后先是楞了一下,接着便迸出震天价响,充满嘲讽意味的揶揄笑语:“哈哈哈!原来这就是瓦兹城最着名的性爱调教师,所训练出来的成果呀!凡赛斯主人?”
简单一句话,不仅堵得我哑口无言,同时让我当场颜面扫地,也将我好不容易在她心中竖立的性爱调教师形象瞬间化为乌有!
而这情况,自然让我暗地里铺陈已久,打算在她身上进行的穿刺纹身计划,就这么胎死腹中!
倘若这个想法再往前延伸出去,那么她在我失踪前她曾答应过,只要我能救回艾美,她就愿意套上象征性奴身分的淫炼项圈的承诺……我想,暂时没有实现的可能了。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转过头,看着那名正流露出无辜眼神的破坏者……
既然我无法从郝莲娜那儿得到酣畅淋漓的宣泄,那么我只好将正逐渐软化的枪头,指向了长胸不长脑的女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