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她望着天花板沉思之际,我猝然转过头吻上完全没有防备的依娃,享受她那滚烫软嫩的唇瓣。
神手恣意把玩揉捏小妖精高耸隆起的酥乳,舌尖稍微用力,顶开她半开合的小巧樱唇,顺势滑进她的嘴里,挑弄、翻搅她那骤然遭受异物入侵,当下变得瑟缩不安的香舌。
怀里的小妖精,一开始还不安地扭动着赤裸娇小的胴体,并用双手推挡我的胸膛,嘴里同时出“唔唔”
的闷声娇喘,可是没多久她就放弃了挣扎,甚至反客为主地伸出了香舌,当着郝莲娜的面,与我玩起了舌吻性戏。
不晓得她是旷久饥渴,抑或情境使然?当我用眼角余光偷偷注视郝莲娜的反应时,正好瞥见她红着脸主动靠压在我背后,以那对硕大的巨乳磨蹭我的背脊;而那双白皙修长的柔荑,也顺势握住我那早已硬挺的粗长龙枪。
当龙枪传来柔若无骨的滑嫩触感,耳边立即响起郝莲娜惊疑不定的轻呼声:“咦?!老公……你这根‘恶龙’好像……比以前还大……”
我离开依娃的香唇,转身对她笑道:“呵呵呵……因为我已经转型为‘大’男人了嘛。”
“噗哧!老公……你真的是……唔……”
不等她把话说完,我立即封住她性感火烫的朱唇,同时转身将她压在床上,展开这场久别重逢后的鱼水之欢。
尽管有依娃在场,但早已习惯一王二后性戏的郝莲娜,刚开始虽然露出羞怯不自在的模样,但在我神手不停抚弄慰藉下,没多久就放下了那份身为大姐姐的矜持,以及有人在旁观看的羞赧,断断续续地从口中出了亢奋忘情的娇吟。
“喔……老公……嗯……我……我想要……”
胯下的娇躯扭动灵活的腰肢,扇合着卷翘的睫毛,含吮着纤细玉指说着。
看着她自然散出的性感媚态,听着她饥渴求欢的浪声呓语,再加上手上传来炽热黏腻的触感……在多重感官刺激下,我旺盛的欲火此刻也“轰”
地窜烧到了极限,亟需找个宣泄的出口,才不至落得被欲火烧至灰烬的悲惨下场。
骤雨般的狂涛热吻,在郝莲娜的粉颈、美乳上,留下了一朵朵湿润的嫣红吻痕;中指伸入久未慰藉的紧窄花径里抽送抠弄,拇指揉按那因情欲亢奋变得硬挺的小肉芽,没多久就把她搞得娇喘连连。
“喔……老公……舒服……啊……好久没有这么舒服感觉了……喔……求你快给我……”
听到这句话,我陡然将湿漉漉的中指抽出,将那激情的透明淫液抹在她的红唇上,语带嘲讽轻笑道:“嘿嘿嘿……骚浪淫荡的娜奴,你的意思是不是……我粗长的龙枪,比你或艾美纤细的手指好用多了?”
“没、没有啦!我担心你的安危担心得要死,怎么有那种心思……都是你这个废柴老公把人家搞成这样……快点……求你让我再体会一次升天的快乐……”
我故意板起了脸,在她美臀用力一拍,以恼怒的语气说道:“娜奴,你是不是太久没被我调教,所以已经忘了身为性奴老婆应该有的规矩。嗯?”
“喔!老、呜……老公主……主人,娜奴知错了!请主人原谅……”
我侧过头,对小妖精道:“依奴,你要不要原谅她?”
“啊!什么?”
依娃先是楞了一下,回过神后随即红着脸嗫嚅道:“依奴完全没有意见。不过主人曾说:‘如果性奴老婆犯了错,就必须用身体牢记得自己所犯下的错误……’。唔……一切以主人的决定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