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蒂斯虚弱地哀求。
“是啊,如果这么一直塞住的话我也不清楚结果会怎么样,不过我相信人类的求生本能。”
巴尔曼惨忍地托起女孩的下额,“这两个木塞的确又长又紧,然而如果你不断用力地挤,我想总是能挤出来的吧,到时候我不会再阻止你了。我说到做到。”
“不要,求求求,这根本就办不到!我会死掉的,求求你,拔出来吧。”
女孩的悲鸣夹杂着男子得意地笑声回荡在整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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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灿烂的中午,温暖的阳光撒在武器商人的庭院里,在与其它富商享受完了美味的早餐之后,巴尔曼终于悠闲地踱着小步回到了房间。
打开门,第一眼就可以看见房间中的琳蒂斯仍然保持着双臀高翘,吊着双手的凄惨模样。此时她已经晕了过去,湿漉漉的液体撒满了整个房间,三个长长的木塞正如所料的那样被挤飞到了地上,一颗又一颗沾满着粘液的珍珠粒也纷纷散落到了地板上。她是怎么挤出来的呢,富商现自已错过了最有趣的部分。
他决定再试一次,他非常想看看她是怎么哭着扭动屁股将那三个木塞挤出来的,怎么喷出这么多珍珠粒的,这一次他一定要亲眼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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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你还好吧?”
阿鲁提着油灯,怜惜地看着眼前女孩,“从昨天到现在,那群没有人性的家伙到底做了些什么,可以把你折磨成这样?”
“阿鲁,不用再说这个了。我先前交待你的事情怎么样了?”
琳蒂斯缓缓抬起头,但语气十分的虚弱,显然还没有从昨天的暴虐之中回复过来。
“可是你的身体?”
“我的身体还好,之前不是说过吗?劳伯斯是不会轻易把我弄坏的,他在酝酿着什么,这我很清楚。”
公主喘了口气,其实她的下体至今还在隐隐作痛,“而且如果因为这点伤痛就止步不前的话,之后等待我的只会是更深的绝望。”
“恩,是的。”
男子点点头,“按你的吩咐,我已经通过酒馆的渠道将奴隶起义的消息散播了出去,我想不久塞拉曼的奴隶们就会收到这个消息。只是……或许酒馆并不是一个最好的选择?”
“你是怕奴隶主们不相信吗?”
公主浅浅地笑了笑,“事实上我本来也就没有期待他们相信,况且我们出的还是空头情报,是真正的谣言。酒馆这种地方一直以来都是浪人,旅客和佣兵们聚集的场所,总是汇集了从各个地方传来的情报,是真是假没有必要关心,我只要其具有足够的迷惑性就可以了。”
“如此一来的话,想必整个塞拉曼的奴隶主都会陷入恐慌吧?”
“不,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