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当男主角卡莱尔在废墟里种下第一颗信任的种子时,我要给他一个同伴。这个同伴会像网络上那些人一样,质疑他,警告他,告诉他这颗种子可能会长成一棵吃人的大树。”
“我要让观众看到卡莱尔的挣扎,看到他的犹豫,最后,看到他为什么依旧选择浇灌那颗种子。”
顾沉站起身,走到她身边。
他看着白板上的草图,补充道。
“我们可以把‘信任协议’的激活方式,变成一个‘数字彩蛋’。”
苏晚眼睛一亮。
“说下去。”
“它不应该是一个被动接收的程序。”
顾沉说。
“我们可以把它隐藏在电影的某个关键镜头里。比如,卡莱尔浇灌种子的那个特写镜头。”
“只有当观众在那一刻,内心的情感波动,与我们预设的‘信任’频率完全同步时,这个彩蛋才会被触。”
“换句话说,不是我们把协议塞给他们,而是他们,主动伸手,拿走了这颗种子。”
“那些带着质疑和恶意来的人,就算把电影看一百遍,也永远无法激活它。”
“因为,他们没有‘钥匙’。”
李默听得目瞪口呆。
“这……这在技术上……”
他迅在脑中构建模型。
“可以实现!”
他猛地一拍手。
“我们可以将协议的核心代码,以一种极度微弱的量子纠缠态频率,嵌入到电影的音轨和视觉信号里。”
“这种频率不会被任何普通设备检测到,它像幽灵一样存在。”
“只有在影院那种沉浸式的环境中,当足够多的人产生同样的情感共鸣时,这些微弱的信号才会叠加,形成共振,突破一个阈值,从而对观众的潜意识产生‘邀请’。”
“天-才般的想法!”
李默的呼吸都变得急促。
“这不-是病毒,这是疫苗!它只对愿意接纳的免疫系统生效!”
苏晚看着顾沉,顾沉也看着她。
两人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