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来源了吗?”
顾沉开口问,他的眼睛已经睁开,里面没有疲惫,只有一片冰冷。
“查了。”
猎鹰调出一张全球地图,上面瞬间亮起成千上万个红点,密密麻麻,覆盖了每一个大洲。
“Ip地址全是肉鸡,分散在全球各地,无法追踪。”
“但我们捕获了这些评论布时的底层数据包,分析出了它们的‘行为模式’。”
屏幕上,一段段代码流淌而过,最终,一个熟悉的,扭曲的莫比乌斯环标志跳了出来。
是“诺亚”
的变种算法。
“他们在用‘诺亚’的幽灵,攻击我们试图建立的新世界。”
李默的声音沉了下去。
“他们学聪明了,不再用枪炮,而是用诛心之论。”
实验室里,刚刚还残存着喜悦的空气,瞬间变得凝重。
苏晚一直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屏幕上那些“理性”
的质疑,看着那些被煽动起来的恐慌和不信任。
突然,她笑了。
顾沉和李默都看向她。
“他们怕了。”
苏晚说。
“他们怕的不是我们的技术,也不是我们的电影。他们怕的是,人们真的开始选择‘信任’。”
她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
“他们想把‘信任协议’污名化,说它是另一种控制。那我们就让电影,成为最好的反驳。”
她走到一块白板前,拿起笔。
“他们用逻辑来解构,我们就用情感去构建。”
“李默,电影的后期,还来得及修改吗?”
“随时可以。”
“好。”
苏晚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圆。
“我要在电影里,加入更多关于‘选择’和‘自由’的深层探讨。”
“不是说教,而是把问题抛给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