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除目标是谁?”
苏晚问。
“一个该死的人。”
渡鸦扯了扯嘴角。
“赵董?”
顾沉猜测。这是最直接的联系。
渡鸦笑了,摇了摇头。“他?他不配。他只是个被欲望驱使的空壳,是这个病态世界的普通细胞。我要清除的,是病灶本身。”
“汉斯?”
苏晚报出了另一个名字。如果对方的目标是金融市场,那么汉斯这种能够预警并组织反击的人,确实是眼中钉。
“那个德国佬?”
渡鸦的表情带着一丝轻蔑,“他是个不错的棋手,可惜,他看的是棋盘,我要掀掉的是桌子。他也不是目标。”
苏晚沉默了。
她的大脑在疯狂检索所有相关人员,所有“信任网络”
里的节点,所有可能成为目标的人。
顾沉比她更直接。他蹲下身,与渡鸦平视。
“你最好说出来。”
“不然呢?”
渡鸦反问,“再把我的手指弄脱臼一次?还是直接杀了我?别忘了,杀了我,那个金融炸弹会立刻引爆。你们承受不起那个后果。”
“总有办法让你开口。”
“没有。”
渡鸦无比肯定,“因为我知道你们的底线。你们是‘守护者’,不是屠夫。你们不会用那些真正有效的手段来对付我。你们的道德,就是我最好的盾牌。”
他说得没错。
苏晚的思维陷入了僵局。暴力威胁无效,时间紧迫,线索中断。
“你为什么要仿制这枚戒指?”
顾沉突然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他指了指桌上那枚sco1t1。
渡鸦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一个纪念品。”
他含糊地回答。
“纪念什么?”
顾沉追问。
“纪念一个时代的落幕,和一个时代的开启。”
“不对。”
顾沉否定了他的话,“你戴着它,是在模仿某个人。或者说,是在向某个组织宣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