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妮姊这时的口气有点严厉:“这不是我做事的风格,这叫自私。”
“曼妮姊不要生气啦,我只是觉得这样逼他,好像有点强人所难。”
“是没错啊,但也是为他好不是吗?想想看,假设现在我们都五、六十岁了,那公司怎么办?家产怎么办?”
说到这时门外又扣、扣两声,“曼妮、曼妮要不要回来睡?”
大伟音量放大的叫着。
曼妮姊口气平稳的说着:“我说过,在你没想通前不要敲门。”
曼妮姊小声的跟我说:“一定是看到我故意整理好的旅行箱,他吓到了。”
“曼妮、我们再谈谈好吗?”
“我不要,我说过了,这件事只有(圆满的结果)和(我走)两个选择,你自己选!我要睡了,晚上很冷,自己一个人睡不要踢被子了,晚安。”
‘革命’的第三天早上,大家的生活作息依然照旧。
到了办公室曼妮姊说:“男生就是男生,我不在他旁边睡,被子都踢到床下了。”
“那有没有感冒啊?我担心的问着。”
“我问过他,他说没有。他还抱着我叫我晚上回去睡。”
“那你怎么回答?”
我好奇问着。
曼妮姊笑笑的说:“我吻了他一下然后说不行。你想想,我大姨妈还没走,我现在回去了不就穿帮了。”
说着说着两人都笑了起来。
晚上睡觉时,曼妮姊还是拨大伟想不想她?
“当然想啊,可是你又不回来睡,又不准我自慰害我晚上都失眠了!”